“安女士,當晚你還記得和你發生關系的人是誰嗎?”
“我記得是我先生夜庭。”
“夜先生呢?”
“那晚的人就是我。”
“安女士,后來又是怎么相信是鄭先生的呢?”李立又問道。
“我醒來后,見到鄭建安在房間里,一開始是不相信的,但是后來他說的有理有據,而那個時間段我先生又因為家里的事情和我失去了聯系,我就相信了鄭建安的說辭。”
“你和鄭先生結婚時,他知道你懷孕嗎?”
“當然知道,是他說要對我和孩子負責我才會和他結婚的。”
“法官大人,我再傳召一位證人,當年安家的周管家。”
法官點頭同意。
“周管家,當年鄭先生和安女士結婚時,是否知曉安女士已經懷孕?”李立問道。
“知道,當然知道,是他和我家先生說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要對小姐負責。”
“法官大人這是當年安女士在醫院生產的記錄,根據時間推斷,安女士的孩子就是那晚在酒店懷上的。”
“法官大人我問完了。”李立回了原告席。
“被告律師有什么要問的嗎?”
姜彥走到酒店服務員旁邊問道“你看見鄭先生是什么時間進的安女士的房間嗎?”
“沒看見,但是他前一天晚上是和一位女士在酒店開的房間,恰好也是我領他們到的房間,但是那位女士要給我小費的時候被他攔下了,所以我記下了他。”
他又走到周管家身旁問道“當年鄭先生說安女士的孩子是他的,你們有沒有懷疑過?”
“懷疑過,但是當時鄭先生振振有詞,而且不會有男人愿意認別人的孩子是自己的吧!”
“法官大人我問完了。”姜彥走回了被告席。
當姜彥問完后,鄭建安才反映過來他問的問題對他很不利。
“姜律師,你什么意思?”鄭建安冷著臉問道。
“別急,不是還有結案陳詞嗎。”
鄭建安此刻心里一緊,感覺有哪個地方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到了最后的結案陳詞時刻。
李立起身說道“我在這里占用大家一點時間先講一個故事,那一年夜先生自f國來到c國求學,拜在安老門下,安老對這個異國的學生關愛有加,因為他是安老有史以來最喜歡的學生,為了教學方便,安老安排夜先生住進了安家老宅,這也讓夜先生有幸認識安老的女兒安女士,正所謂日久生情,夜先生愛上了安女士,但考慮到當時安女士的年紀尚小,把這份愛默默藏在心底,在安女士上了大學的那一年才吐露心聲。
當時夜先生和安女士許下諾言等她大學畢業就和她結婚,可是誰也不曾想到,甜蜜的愛情終結于一場有預謀的誤會。
19xx年x月x日,那場畢業舞會聚餐后,夜先生和安女士情到深處彼此擁有,本來可以水到渠成,成就一段佳話,可是第二天早晨,夜先生接到了家里的電話,父母雙雙出車禍,生命垂危,于是他給還在沉睡的安女士留了紙條,讓她等他回來結婚。
可是,事后卻讓鄭先生鉆了空子,他發現了恩愛過后躺在床上的安女士,和床頭柜上夜先生的紙條,于是他起了歹意,在安女士醒來后撒了謊,冒認是自己和安女士發生了關系。其實他是剛從其他女人的房間里出來。
事后,夜先生失去聯系,而鄭先生順理成章的就接手了安女士和孩子。現在看來,他應該是早有預謀的騙婚,而夜先生的失聯給了他很好的機會。所以鄭先生所說的安女士婚內出軌根本就不存在。
反而是鄭先生婚內出軌的事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可以說鄭先生在和安女士結婚前就有自己的女朋友,就是他現在的妻子楊女士。在事實清楚的情況下,請法官大人撤銷當年的財產分配書,允許安女士合法追回安家的所有財產,我的話說完了。”
聽完李立的講訴,安雨菡已泣不成聲,法庭里一片嘩然。
“鄭院長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啊!”
“是呀!道貌岸然的人渣。”
……。
“安靜,安靜”法官敲著法槌說道。
“下面由被告律師做結案陳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