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平不是說,問家里要的嗎?”
“我們都不知道他開公司的事情。”
“那我真的不知道他的錢是哪里來的,如果他一早告訴我家里支持他投資的話,我就不會拉他入伙了。我也是看他整天無所事事,想幫他找點事情做,這他要是非法手段弄來資金,那我真是罪過了。”姜彥說道。
“你說你才回國,又是開公司,又是保釋我,能耐還挺大的。”鄭建安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做我們這一行的肯定是要有些人脈的。”姜彥隱晦的說道。
“全帝都的律師都不愿意接我的案子,你為什么會愿意?”
“一是報您公子的救命之恩,二是想在帝都揚名,再就是價錢合理,所有就接了,還有什么疑問盡管問。”
鄭建安見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眼神閃躲,這才相信了他的說辭。
“昨天我收到了法院的傳票,是我的前妻要求撤銷離婚時的財產分配。”
“當時是怎么分配的?”姜彥問道。
“她凈身出戶。”
“什么原因使得她同意凈身出戶?”
“這個,不太好說,畢竟是她的隱私。”
“那她現在是又用什么理由讓法院撤銷財產分配呢?”
“這……”
“鄭先生,如果您什么都不告訴我,這官司沒法打。”
“她當初和我離婚是因為要和別人遠走高飛,我在婚姻關系存續期間并沒有過錯,所以她才答應凈身出戶。”
“按您說的,法院是不會接受她的訴狀的。”
“她的理由應該是。我在婚內出軌。”鄭建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這事是真的?她有證據嗎?”
“證據應該有吧!不然也不會去法院起訴。”
“起訴也不一定就能勝訴。”
“可是,我大女兒就是我婚內出軌不可磨滅的證據。”
“那當年,您前妻婚內有沒有出軌?她不是和別人遠走高飛了嗎?如果她也是婚內出軌,法院不會把全部財產判給她,你至少還可以獲得50%的財產。”
“她的孩子是那個男人的,這個可以算是婚內出軌吧?”
“哦,還有這事?你是什么時候知道她的孩子不是你的。”
“孩子生下來之后沒多久。”鄭建安撒起謊來絲毫不臉紅。
姜彥聽了他說的話,放在褲袋里的手恨恨的握成了拳,眼前的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分明是騙了夜夫人和他結婚,如今為了那筆不屬于他的財產這么污蔑夜夫人。如果不是為了顧全大局,他早就伸出拳頭揍他一頓了。
姜彥平靜了一下心情問道“您有證據證明她的孩子不是你的嗎?”
“有,我有dna鑒定書。”當年為了得到楊曼珍大哥的幫助,他和囡囡做了份dna鑒定,把證明他們不是父女關系的報告給了楊曼珍的大哥看。
“哦,這樣的話,您還有機會得到一半的財產,到了法庭上我會全力為您爭取。”
“真的可以嗎?”
“應該可以,你們雙方都有錯,到時候就看法院怎么判你們雙方各得財產的百分之多少。”
“那我就拜托你了姜律師。”
“沒問題,我一定盡力。”姜彥應道。
談完之后,姜彥一刻都沒有多留起身告辭。
出了鄭家別墅,坐進他的車里,連忙把情況和夜庭說了。
聽著手機里傳來姜彥義憤填膺的訴說聲,夜庭冷笑道“早就知道這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