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我和嘉平找了律師,下午就去見爸爸,爸爸肯定是被陷害的,他出來不就沒事了,媽媽你不要自己嚇自己。房子到底怎么了?”鄭琬婷勸慰道。
“那見到你爸爸再說吧,我去休息一會兒,律師聯系好了再叫我。”楊曼珍從心底里不想把鄭建安霸占安家財產的事情告訴自己的兒女。
鄭琬婷疑『惑』的看著母親離開的背影,覺得母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瞞著她。
不管了,下午見到父親再說。
鄭家三個人煎熬了一個上午終于在下午一點鐘的時候等來了姜彥的電話,通知他們下午兩點在緝毒大隊見,并且警方已經同意家屬可以見面。
“姐,我就說姜哥厲害吧,你還不信,這不短短幾小時緝毒大隊都搞定了。”鄭嘉平得意的說。
“好了,如果他能把爸爸從警局保出來,那真的是有點本事。”
“你上樓去叫老媽,我們早點出發。”鄭琬婷對弟弟說。
“好嘞!”
下午兩點,灰『色』布加迪準時停在了緝毒大隊的門口。
鄭家三人早已等候多時。
“讓你們久等了,走吧,我已經和他們隊長聯系好了,你們和我一起進去見鄭先生。進去之后不要擅自詢問,一切聽我安排。”
“行啊!進去吧!”楊曼珍急忙答應道。
姜彥領著三人來到了接見室。
警官已經把鄭建安帶到了接見室里坐著,一天一夜,鄭建安滿臉憔悴,胡子拉擦,黑發里多了幾絲白發,眼睛里滿是血絲。
楊曼珍見到如此狼狽的鄭建安,激動的淚流滿面,緊緊抓著他的手不放。
“建安,怎么成這樣了,他們打你了?”
“這位女士注意你的說辭”旁邊的警官聽到她的問話皺著眉頭說。
姜彥連忙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有話快說,我們只有半小時時間。”
“建安,你這是犯了什么事,我們家的房產全被凍結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是要賣房子?”鄭建安問道。
“是呀,不是要贖回嘉平抵押的醫院的股份嗎,所以我準備賣幾棟房子。”
“你瘋啦!那房子是能賣的嗎?股份沒了,我最多不當董事長和院長,醫院還不是要有我一大份?”
“我是聽說醫院易主了所以著急呀!”
“你急有什么用,把兒子看好了,不要讓他再在外面胡鬧。”
“爸爸,我沒胡鬧,這是姜律師,我的合伙人也是i的律師。”
“你們趕緊回去,我不需要什么律師,本來就沒我什么事,警察調查清楚就會讓我回家。”
“鄭先生,您真的不需要律師嗎?據我所知,你們醫院的那個『藥』劑師可是一口咬定你是知道他把這些杜冷丁賣給販毒人員的。”
“什么?他怎么能這么冤枉我。”鄭建安激動的說道。
“可是警局認證據說話,現在的總總證據都指向你。”姜彥說道。
“爸爸,你就聽江律師的吧,這次要不是姜律師,我們連你一面都見不到。”鄭琬婷勸說道。
“你們先出去,我單獨和姜律師談。”
楊曼珍還要開口說些什么,被鄭建安一記冰冷的眼神止住了。
三人出去后,姜彥在他對面坐下,開口道
“鄭先生,您同意我做您的代表律師嗎?”
“你怎么會和我兒子合伙開公司?”鄭建安一臉疑『惑』的問道。
姜彥不厭其煩的又把他和鄭嘉平的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