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家主,這次能放過他嗎?肯定不可能。
他要怎么辦,逃嗎?可是警方不讓他離開帝都。
他這才體會到陷入無比絕望中的心情。
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屏幕顯示的是未知號碼,他拿起來接聽。
“姓鄭的,你存心害我?我死也不會放過你,你給我等著。”
鄭建安想,自己這下完了。
溫家家主知道了他的腎攜帶艾滋病毒。
安宅,蕭逸明和星辰回了海城。
夜庭在院子里,接到了手下的匯報,這些日子夜庭派人24小時盯著鄭建安。
“好,知道了,繼續盯著。”夜庭心情愉悅的掛了電話。
“知道了什么好事?”安雨菡從屋子里出來就見他嘴角上揚。
“溫家主已經在報復的路上了。”
“這么快?”
“嗯,我在后面推動了一下。”夜庭回道。
“呵呵,這會子他就是秋后的螞蚱,蹦噠不了多久了,我看啊!我們等著就好。”
“好,等著他生不如死的那天。”
“那天在畫展,他不承認囡囡是被他丟了的,會不會是楊曼珍干的?”
“有這個可能,當時她恨你霸占了鄭夫人的位置,拐了囡囡再丟掉。放心我不會放過他家任何一個人。”
“嗯!”安雨菡應道。
過了幾天,司法鑒定報告出來了,那個死于心臟病的患者,心臟病復發的原因就是支架的問題。
這個結果在整個帝都炸鍋了,這整一個黑心醫院啊。
那以后還有誰敢去鄭氏醫院看病。
因著支架是鄭建安購進的,他也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這天董事會決定召開臨時股東大會,罷免鄭建安的院長職務。
鄭建安推開會議室的門,股東們正在各抒己見。
幾個安氏醫院時期的老股東更是義憤填膺的數落著鄭建安。
“你們說夠了?”
“怎么這里是一言堂,還不讓人說話?”一個股東問道。
“切,得意不了幾天了。”另一個接著說。
“鄭建安,我們提議罷免你是有原因的,一是你在沒有調查清楚的情況下為死去的癌癥患者批了900多支杜冷丁,讓藥劑師鉆了空子,拿出去當毒品販賣。
二是你親自采購回來的劣質支架導致心臟病患者手術后復發死亡,現在這一樁樁一件件全被暴露出來,等著你的應該是監獄,你還有什么資格再做醫院的院長?”一個安氏醫院時期的老股東說道。
“誰給我定性了?你們是執法者嗎?”鄭建安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這是姓鄭的醫院,我手里的股份最多,還輪不到你們罷免我。”
“那我有資格嗎?”夜庭拿著一疊股份證明書扔在鄭建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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