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首長看了眼自己的軍裝伸出手和安雨菡握了一下笑著說“看來是我的衣服暴露了我的身份,親家母猜得對,我是蘇皓軒的爸爸,蘇振國。今天皓軒有任務,來不了,我代表我們一家過來看看。”
“歡迎歡迎,我知道皓軒忙,不來沒關系的,您看還麻煩您大老遠的從部隊趕過來。”
“沒關系,現在部隊不是很忙,這點時間是必須抽出來的。”
“上次我身體不舒服,沒去拜訪,這次趕上了,中午畫展結束我們一起聚個餐吧?”
“行啊!今天我也不用回部隊,那中午我來做東找家私房菜怎么樣?”
“好,您決定就行。”
“蘇大哥,您怎么來了?從部隊趕來的?”夜庭從遠處走過來。
“蘇皓軒來不了,我要不來,怎么也說不過去。”蘇首長和夜庭握了手解釋道。
“我們之間就不要那么客氣了,不過您能來,到讓小菡的畫展蓬蓽生輝了不少。”
“哪里的話,你倆先忙著,我自己轉轉,順便把中午聚餐的飯館給定下來。”
“好,那我們忙去了,您先逛著,”夜庭夫婦和他道別,手挽著手去了另一邊。
看著倆人恩愛有佳的模樣,蘇首長想起了逝去多年的妻子,如今兒子有了孩子,女兒有了歸宿,百年后他也能面對妻子了。
蘇首長是個粗人,對畫畫也沒什么興趣,在會場轉了一圈,到是遇上不上上來搭關系的,厭煩的很,于是他出了展館,在休息區抽起煙來。
鄭建安和客戶出了展館并沒走遠,而是在休息區談事,他想通過這個客戶聯系一家m國的醫療機構,進口一臺最先進的治療器材。
當他在休息區見到蘇首長的時候,眼前不禁一亮,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平時哪有機會見到蘇首長,現今有這么好的機會當然不能放過,和客戶打了個招呼,就像蘇振國的方向走去。
蘇振國遠遠的就看見鄭建安向他這方走過來,他立刻認出了這個人就是當年給他動手術的醫生,緊緊眉頭,繼續抽煙。
“蘇首長,您好!”鄭建安伸出手想和他握手,可惜蘇振國只是撇了他一眼,他尷尬的收回手繼續說道“您不認識我了嗎?二十年前您的手術就是我做的,您現在恢復的還好吧!”
“哦,我說怎么看著眼熟呢!你就是當年幫我做手術的醫生?我還得感謝你啊!當年虧了你的手術,我現在除了手拿東西有些顫抖外,其余都恢復了。”蘇振國意味不明的道。
“當時那顆子彈位置靠近腦神經,您能恢復成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鄭建安連忙解釋道。
“哦,是嗎?那我還得好好謝謝你了。”
“不敢不敢,能幫到您是我最大的榮幸。”
“聽說,當年手術結束后軍部還給你送過錦旗,這些年你沒少借這個事,在外揚名吧?”
“哪里哪里,那些名譽都是同行看得起我,給我的。”鄭建安好像得意的很。
“但我怎么聽說,當年的手術并不是你做的呢?”
“怎么可能,當年我可是一步都沒離開過手術室,別人也沒我那醫術啊!”
“哦?一步都未離開?”蘇首長又確定一遍。
“對,沒離開。”鄭建安堅定的回答道。
“哦?”蘇首長把手插進褲兜里,沒再搭理他起身走向自己的車子。
他什么意思?難道發現了什么?鄭建安在心里嘀咕道,見蘇首長離開了,他也轉身回了客戶那兒。
客戶好奇的問“你認識那位首長?”
鄭建安自豪的說“是啊!我還是他救命恩人呢!”
客戶一聽來了興致,問他事情的經過,鄭建安自然不敢多說,軍部要求他保密,如果他說出去可不會有好果子吃,這個方面他還是有底線的。
客戶看上安雨菡一幅畫,想讓他托關系,繞過拍賣,買下那幅畫。
他托了幾個朋友,都被拒絕,而他此刻斷然不會去找安雨菡。
事情沒辦成客戶很是不高興,丟下他就離開了。
鄭建安在客戶那觸了眉頭,心情不好的離開了展館。
午餐時間,畫展并沒有閉館,安雨菡和館長打了招呼,和夜庭、蕭逸明、星辰一起去了蘇首長訂好的私房菜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