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沒記起雪兒,那還拜祭什么?我不同意。”夜庭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是哦,他以什么身份去拜祭?我也不同意。”安雨菡接道。
“我和他倆態度一樣。”蕭媽媽也不同意。
星辰沒想到是這樣子的結果,她一直以為兩位媽媽會同意的。
開來自己把事情想的有些簡單,一時半會兒,是勸不動三人了,她只好暫時作罷。
對不起了蘇先生,答應你的事情沒辦到,星辰在心里為蘇皓軒默哀。
“其實他也挺可憐的,受了那么重的傷,子彈還在腦袋里,隨時會有危險發生。”星辰替他難過。
“這么嚴重?我還以為他是撞到頭了,才失憶的。”蕭媽媽唏噓不已。
“子彈壓迫了腦神經才導致失憶的。”夜庭昨夜看了那疊病歷才知道蘇皓軒的病情有多兇險。
“那子彈不取出來,就不會恢復記憶嗎?”安雨菡問道。
“他現在頭痛發作的如此頻繁,如果在不做手術把子彈取出來,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爸爸,他說軍區醫院的專家都做不了這手術。”
“那是他們技術不夠精,軍區醫院的專家就了不起嗎?我不是吹的,這手術只有我夜庭可以做。”夜庭自信的說道。
“那太好了,爸爸你幫蘇先生治好病,讓他恢復記憶,他就能想起姐姐了。”星辰一臉興奮的期待著夜庭的答復。
夜庭沒想到星辰給他挖了這么大一個坑,現在他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女兒,你這胳膊肘往外拐的厲害啦!”夜庭無奈的說道。
“爸爸,醫者仁心,你從小都是這樣教導我和大哥的不是嗎?你可以把蘇先生先當做一個普通的病人,治好他的病商量以后事,不好嗎?我想在天堂的姐姐,也不希望曉曉再失去爸爸,對嘛?”星辰耐心的勸說著夜庭。
“我看行,阿庭,你幫他治好病,囡囡受的委屈以后再找他償還。”安雨菡說道。
“你也似這么想的?”夜庭問在一旁的蕭媽媽。
“嗯,治病和討債是兩件事。”蕭媽媽應道。
“你們兩個態度變的可夠快的。”
“那不是不知道,他病的這么兇險嗎?”
“既然大家都這么說了,要是我不幫他治療,豈不是顯得我忒不仁義了。星辰你打給電話給他,讓他回來討論一下病情。”
“好嘞,馬上打。”星辰可就等著夜庭這句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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