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下個月我先陪你去帝都看看爸。”
當年蕭爸爸在帝都去世,就葬在了帝都的公墓,這幾年蕭逸明再忙也會抽出幾天的時間去給父親掃墓。
和他說說話,這也是一種情緒的宣泄吧!從小他就和父親感情很好無話不說,這也是他在不喜歡彈鋼琴的前提下還是去了f國學習鋼琴,只是想圓父親的鋼琴夢罷了。
……
海城安氏醫院
剛查完房的云希被馮哲堵在了醫生辦公室門外。
云希漫不經心的打量著面前這張令人厭惡的臉。
“夜醫生,終于等到你了,我們進去談。”馮哲一幅喧賓奪主的樣子。
“沒空,我下班了。”云希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連辦公室的門都沒進,脫了身上的白大褂甩給護士站的護士,瀟灑的走了。
“喂,夜醫生,別急著走呀!我們找個地方談談。”馮哲在后面緊跟著他。
醫院停車場,云希開著他的悍馬,一溜煙跑的沒了蹤影,馮哲氣的直跺腳。
“看看海城有沒有人和他關系好的,幫我們搭個線。”馮哲對秘書說。
“和他攀的上關系的就只有蕭逸明,您不是和蕭老爺子熟嗎,讓他給帶個話?”秘書提議道。
“不是很熟,蕭老爺子未必會帶話。”馮哲心虛的說,秘書并不知道,來海城之前馮哲找過蕭老爺子,一起商量對付蕭逸明來著。那祖孫倆的關系是相當的差。
“那就沒辦法了,省長還在等您的回話呢,您要趕快搞定合作的事。”秘書提醒道。
“知道了,我再想想辦法。”馮哲頹廢的上了車。
此刻的云希開著他的黑『色』悍馬馳騁在去水月云天的路上。
“云希,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安雨菡看了看時間才上午10點。
“累了,回來休息休息,老爸呢?”云希問道。
“在院子里,喂魚呢。”安雨菡指了指窗外。
“哦,我找他說點事。”說著朝院子走去。
云希看著夜庭悠閑的在荷花池邊喂著魚,心里暗忖老爸什么時候有這喜好了。
“您這也是太閑了吧!給您找點事情做?”
“我哪閑了?”說著話也沒停下撒魚食的動作。
“曉曉去幼稚園了,您忙什么?那個狗皮膏『藥』天天粘著我,煩死了。”云希埋怨道。
“就那個馮哲?”夜庭問。
“嗯啦!今天就是為了甩他,我才這么早回家的,多耽誤事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