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念一想,蕭逸明這樣身份的人辦張瑞士銀行的黑卡很簡單吧!
可惜真的不簡單,這張卡不僅是財富的象征,也是身份的象征。蕭逸明如今的身份還達不到辦卡的要求。
“還不是刷的蕭逸明的卡。”鄭琬婷不屑的說道。
收銀員拿過卡一看,立即夸張的瞪大了眼睛,這種卡只是在培訓資料上見過,她做收銀的這幾年還沒見到有人使用過,當時培訓的主管一再叮囑見到這種卡的持有者一定要好好接待。而且這卡還是實名制的,持卡人的名字就印在卡的正面。
“您是夜星辰小姐?”收銀員禮貌的核實一遍
“是的。”星辰回道。
“這卡真是她的?”鄭琬婷難以置信的問。
“當然,這上面的名字就是夜星辰,不是您剛說的蕭逸明。”收銀員義正嚴詞的回答。
“快點結賬吧,我還有事。”星辰有些不耐煩。
“好,請您輸密碼。”
星辰輸了密碼,收銀員遞了單子給她,她沒在搭理鄭琬婷,轉身離開。
楊曼珍追著女兒過來,看到擦肩而過的星辰,驚呆了。
心里嘀咕,怎么會有如此想象的兩個人,難道當年那個被她賣了的野種沒死?
鄭琬婷見自己母親看著夜星辰的背影發愣,搖了搖她的胳膊說道“媽,你認識那個女人?”
楊曼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說:“看錯了,以為是媽媽以前的一個故人。怎么,你認識?”
“就是這個賤人勾引的蕭逸明,害得蕭逸明解雇了我,現在連見一面都很難。”鄭琬婷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著曾是帝都名媛的女兒為了一個男人變成現在這樣,楊曼珍心底郁憤難平。
“讓你爸找人查查她。”楊曼珍也是有私心的,沖著剛剛那個女孩和安雨菡相似的長相,不得不讓她懷疑當年的那個小女孩沒死。
這邊,蕭逸明等的有些著急,正準備去找星辰,她就回來了。
“怎么去那么久,很多人嗎?”
“沒人,就是碰到個不帶眼睛逛街的瞎子。”星辰抽抽嘴角說道。
“什么人?欺負你了?有沒有受傷?”蕭逸明連忙拉著星辰仔細檢查起來。
“沒有啦!你還不知道我的戰斗力,把她慫回去了,就是那個喜歡你的鄭醫生。”
“怎么又是她?看來我的警告她沒聽進去,走帶我去找她。”蕭逸明拉著星辰就向外走。
“算了,我又沒吃虧,再說現在不對付她,是怕干擾了爸爸的計劃,走吧去別家逛逛。”
鄭琬婷和楊曼珍再沒心思逛,早早的回了鄭琬婷在海城的房子。
“你不和我回帝都嗎?”楊曼珍問女兒。
“過些日子再回。”鄭琬婷心不在焉的回道。
“在你爸查清楚那個女孩身份之前,你不要輕舉妄動,知道嗎?”楊曼珍再次提醒她。
“你和爸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鄭琬婷察覺到母親從商場回來后就坐立不安。
“我們能有什么事瞞著你,提醒你還不是為你好。好了不說了,我一會兒的飛機回帝都,你自己注意身體。”楊曼珍迫不及待的要離開。
“嗯,那您路上也要小心。”她沒送母親去機場只是送出了門。
……
夜幕下的海城,流光溢彩,傍晚的一場雨,給三伏天降了些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