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還有事要忙,伯父伯母,告辭。”云千白起身告別,走到蕭逸明身邊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這是又要揭開老蕭的傷疤了。
一行人回了水月云天
陳媽迎了上來
“陳媽,你帶曉曉去院子玩一會兒。”蕭逸明囑咐道。
曉曉知道大人們要談事情,聽話的牽著陳媽的手出去玩。
二樓蕭雪的房間
雖然四年沒人住過,但是房間干凈整潔,可以看出每天都有專人清掃。
安雨菡看見照片墻上蕭雪的照片時,再也忍不住,抱著照片痛哭起來。
夜庭走過去樓住身體不停顫抖的她,讓她埋在自己懷里痛快的發泄。照片墻上的照片幾乎全是蕭雪和蕭媽媽的合影,從小到大,照片里她挽著蕭媽媽笑得是那樣的陽光。
夜庭覺得囡囡在和他們分開的十幾年里,遇見了蕭媽媽,遇見了幸福。
“云希,你和囡囡其實是龍鳳胎,你長得像我,囡囡長相隨了你媽媽。”夜庭紅了眼眶說道。
“嗯,她比星辰還像媽媽。”
“爸,你知道嗎?雪兒也是學畫畫的。”
“真的嗎?”安雨菡聽到這止住了傷心。
“是的,她是海城小有名氣的插畫師。伯父伯母,這是雪兒的畫室。”蕭逸明說著推開畫室的門。
畫室的墻上,地上全是蕭雪的畫作,保存的很好,甚至摸不到一絲灰塵。
突然墻角的一副《陽光男孩》吸引了安雨菡的眼睛。
畫布上畫的是金黃色的向日葵花園里一個白衫黑褲的男孩子的側影。高大帥氣的男孩子嘴角微微上揚,凝望著遠方。
這個男孩子分明就是二十幾歲的蕭逸明。
吸引安雨菡的并不是畫上的男孩,而是畫布右下腳的落款snow。
“小逸,這是囡囡的英文名字?”安雨菡急切的問道。
“應該是的,她每張畫都是這個署名。”
“那她有沒有一張日出的畫。”
“有的,她最喜歡那張畫,我幫您找。”蕭逸明連忙幫著翻找起來。
當那副《日出》的畫作呈現在安雨菡面前時,她激動的抓著夜庭的手說:“七年前,記得嗎,我想收一個學生,她把畫作掃描圖發給我看過,就是這張《日出》,夜庭,沒想到,會是我的囡囡,我的囡囡就這么和我們錯過了。”
“小逸,你知道囡囡當年有那么好的機會去f國留學,怎么到最后沒有去?當年我已經幫她辦好了f過藝術學校的入學手續,可是到出發前,她卻突然告訴我不能去了,接著我們就失去了聯系。”安雨菡著急的問。
“伯母,這事都怪我,當年我剛回國,剛在商場上立足,母親在那年生了場大病,雪兒放心不下身體不好的母親,所以臨時取消了f國的留學計劃,上了海城的藝術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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