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賠償我十萬元!”臃腫的中年人也還真不怕風大閃了腰,一開口就是十萬元。
王風眉頭輕皺了一下,想要發怒,不過看著韓爺爺不太舒服的樣子,也就不想繼續理論下去了,冷聲道:“飛蛇,給她一張十萬的支票!”
“好!”十萬塊錢對于普通人來說或許很多,但是對于他們在場的每一個人來說,不過就是九牛一毛而已,根本不會被放在眼中,說給,飛蛇就扯出一張支票單寫給了中年人。
支票交到中年人的手中,飛蛇還是多說了一句道:“有問題協商解決,好好說話,今天我們有事,趕時間,不然的話,我保證你繼續咄咄人,我會在川原s這塊風水寶地給你找一個好位置直接活埋了的。”
飛蛇的聲音很小,除了聽力驚人的王風知道他說了些什么之外,其余人只是見到飛蛇的嘴角動了動而已。
“走吧!”對于這樣的人,王風實在是沒有心思去理會,攙扶著韓爺爺就要離開了候機大廳,倒是人,也不知道是因為王風他們的闊綽出手還是因為飛蛇的威脅,而呆呆的怔住了。
在王風他們轉身向著候機大廳外走去的時候,一大群人卻是急匆匆的向著大廳內沖去,路過的人面帶焦急之佬子,就好像是要趕去救火一般。
“姜琪,你覺不覺得那輛車有點熟悉?”飛蛇收起了準備和王風說話的心思,指著候機大廳大門口的一輛沃爾沃問道。
“川a988的車牌號,這不是張家家主的座駕嗎?”姜琪仔細的瞅了兩眼,然后恍然大悟的回答道。
就連飛蛇也是猛地拍了拍兩下額頭,道:“對啊,調查的資料寫得那么清楚,我怎么一下子就給忘了呢。”
“隊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輛沃爾沃里面坐著的人就是張家的家主張雪松了!”得到了確切的結果之后,飛蛇覺得自己有必要跟王風說明一下。
“他來機場做什么?”王風眉頭輕皺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盯著在沃爾沃車后面還有的幾輛空車,自語呢喃道:“傳言張雪松沉穩老練,如今年邁之后幾乎不出張家一步,怎么會突然來機場呢?”
“走吧!”想不出結果,王風索不想,直接就在路邊招攬出租出了。
“有時間去買幾輛車吧,回天江s還要幾天的時間呢,這些日子總不能天天坐出租車吧。”王風提議了一下,習慣了自己有車的生活,突然沒了車,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好!”這種小事,飛蛇自然是滿口就答應了下來,到時候讓幾個小弟去買回來就行了,看著過往的出租車,連忙招手,道:“隊長,你們先上吧!”
沒有拒絕的王風攙扶著韓爺爺就鉆進后座,只不過都還沒坐穩呢,一道熟悉而且不善的聲音就傳入了王風眾人的耳中。
“就是他們!”熟悉的聲音接踵而來,補充道:“吐了我一身不說,根本就沒有道歉的態度,扔了一張十萬的支票給我就算是完事了,簡直就是欺負人!”
一瞬間,王風的面佬子陰沉了下來,毫無疑問的,這道聲音的來源,王風已經聽出來了,就是之前在候機大廳與韓爺爺他們糾纏不休的中年人。
“嗨,哥們~~~~”趴在車門前的飛蛇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后背就被人給拍了一下,沒有任何猶豫的,飛蛇轉身之余手肘的力道也隨之迸發而出,身后的中年男人,一口好牙混合著血水一起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