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難聽的,這十三人想要在場的誰死,只是動一根手指頭的事,簡單至極!
莊園的別墅大廳內,皮爾約翰將部分核心成員召集在一起,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憤怒的咆哮道:“誰能告訴我,米磊艾倫他們這些人怎么會這么整齊的降臨我皮爾約翰的莊園?而且其目標明確,分明就是奔著那個叫王風的臭小子來了!”
“幫主,會不會是司雀識破了我們的計謀,所以想請他們來搞破壞?”其中一個成員試的問道,話音剛落,皮爾約翰就著身邊唯一能夠扔出去的花瓶直接砸向了那成員。
“你小子的是豬啊?不要說米勒艾倫了,就算是他們十三人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是我能夠請動的,他司雀一個夏朝人憑什么能夠請得動啊?腦子沒有帶出門,就小子的給我閉嘴!”
皮爾約翰憤怒的咆哮道,說著說著就有想要操起東西扔出去了,好在身邊沒有可以扔的東西,這才作罷。
大廳內的所有成員都畏懼的看著正在氣頭上的皮爾約翰,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了,更別提什么出謀劃策了。
“都出去吧,讓埋伏在叢林中的兄弟,暫時不要動手,等我的命令!”皮爾約翰的本就有了皺紋的臉上在這句話一出口之后,頓時更顯得蒼老了幾分,頹喪的坐到椅子上,木納呆滯。
不僅是皮爾約翰,恐怕任誰遇到煮熟的鴨子還讓他飛了這種事,都會心郁悶,相當不爽吧,更何況今日不能除掉司雀一行人的話,放虎歸山,后患無窮啊!
“威廉,你先出去主持一下生日宴吧,如果今天不能除掉司雀,就當做一場生日宴正常進行吧。”皮爾約翰之所以會這么說,并不是因為看開了,僅僅只是他做出的無奈妥協。
有米勒艾倫一行人在莊園內,皮爾約翰除了停手還能做什么呢?連同他們一起剎了,那可是借皮爾約翰幾個膽子他都不敢做的事啊!
“那司樂呢?司樂怎么辦?”要說最為不甘的,其實還是皮爾威廉,他之所以會贊同他父親做這一切的唯一原因,就是為了能夠得到司樂。
如今米勒艾倫一行人的出現,就得生生的打破他的奢想,他怎么能甘心?
“司樂司樂,如果不是因為司樂的話不會有這么多事。”皮爾約翰憤怒的咆哮道,手指向大門:“袞!”
莊園的草坪上,皮爾威廉站到了舞臺上,莊園的山下,一輛蘭博基尼緩緩的行駛了上來,無視了道路兩邊停靠得滿滿當當的車輛。
車里,是一個年齡不過二十五六的青年男人,漆黑的眸子的之中感復雜,激動,憤怒,剎意,百味交雜,難以言喻。
舞臺上的皮爾威廉深深地鞠躬道:“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宴,尤其是米勒艾倫您們的出現,更是讓我和家父受寵如驚!”
皮爾威廉的聲音通過話筒傳播出去,莊園的鐵門卻是出現了一輛嶄新的蘭博基尼,被發動得嗡鳴作響的引擎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