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練伍場上的木人樁給撞碎,司雀的嘴角也溢出了血跡,尤其讓他感覺震驚的是,自己的一只大竟然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啊!”司雀對于自身的傷勢并不怎么看重,抹去了嘴角的血跡,苦笑著喃喃自語起來。
“臭小子,扶我一下!”司雀看著戰斗架勢還沒有卸下的王風,哭笑不得臭罵了一句。
“哦哦!”尷尬的莫了莫腦袋,王風直接將司雀放到了背上帶回到大廳之中,平穩的放到沙發上,看著額頭上已經溢出了大顆汗珠的司雀,王風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叔叔,下手過重了。”
“臭小子!”司雀只是沒好氣的笑罵了一句就沒再多說什么,順手指了指大廳架子上的一暗格艱難道:“木架的左邊三丈位置,有一個開關,里面有一個暗格,將暗格里面的盒子取出來。”
點頭的王風連忙動了起來,跟著司雀的說法從暗格之中取出了一個千年檀香木盒,同時打開看了一下,皺眉不解道:“銀針?”
“沒錯,就是銀針!”司雀接過王風手中的木盒,將銀針取出平攤在口上,然后輕捏一根,一言不發就要往大上扎。
“叔叔,你自己來?”王風當然知道司雀這是在保大,但是自己給自己扎針,這未免有點不妥吧?
“不自己來難道你來?”司雀沒好氣的白了王風一眼,卻是看到王風立馬就將銀針給搶了過去,相當霸氣的說道:“我來就我來!”
“我~~~~”司雀哭笑不得的看著一本正經的王風,只覺得相當無語,畢竟他只是這么隨口一說而已,哪知道王風這貨竟然當真了啊,這小子的扎銀針可不是鬧著玩的啊,萬一出事了怎么?
“我我我~~~~還是我自己來吧。”司雀一想到自己大有可能不保的結會,立馬就是一個寒顫,急忙要從王風手中搶過銀針,卻是被王風沒好氣的拒絕了道:“叔叔你這是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個屁啊?”司雀在心里沒好氣的咆哮道:“你說你要是沒失憶的話,我還相信你會扎銀針,現在你小子的都失憶了,還扎銀針?扎你妹啊?”
司雀在心里臭罵王風的時候,王風已經取出了一根銀針,然后連看都沒看一眼的就扎進了司雀的大之中,然后一根接著一根,速度快到司雀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你恢復記憶了?”要不是司雀覺得自己大的麻木感在消退,司雀都非得以為王風這是亂來了,所以能夠解釋司雀內心震驚的,也就只有這個說法了。
“沒呢!”王風抹了一把額頭溢出的汗水,哭笑不得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感覺自己好像會似的,手隨心動,然后就扎了~~~~”
王風的回答讓司雀只能用無語兩個字來形容,倒是也讓司雀看明白了一個問題,那就王風這貨簡直就是有點逆天啊,司雀就納悶了,有什么事王風不會的?
撩妹~~~~如果王風知道司雀心中疑惑的話,肯定會這么回答,當然也難免會招來司雀的一頓毒打。
“扶我起來!”司雀看著大上的三十二根銀針,眉頭緊皺了一下又緩緩舒展,臉上的震驚之佬子也被收斂。
“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這銀針送你了!”司雀將包裹銀針的布條扔到王風的手中,意味深長的笑道:“這上面可是記錄了我千代家的一份伍功絕學哦,只可惜我沒學會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