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嫡子了,千代司雀,家排老三!”司雀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分明是想要氣王風一下。
說實話,還真是將王風給氣到了的,只不過,不是因為司雀是千代家的嫡子,而是因為他接下來的這句話。
“臭小子,是不是失望了?是不是懵了?是不是覺得很尷尬呀?”司雀就好像一個小人得志的孩子一般,竟然和王風耍起潑皮來,實在是讓王風有些無奈。
有一句王風真的很想講!
千代世家!京城頂尖位置的三大世家之一,同樣也是內武林的楚,這會兒家族的嫡子就這么一臉見相的看著自己,站在面前,王風有一種報揍他一頓的沖動,即便他已經是司樂的父親了,那也不例外!
好在,王風忍住了,最終只是郁悶的白了司雀一眼,夾帶著深深地無力感罷了。
王風就納悶了,既然是千代家的嫡子,還家排老三,算得上比較小的一個了,怎么說在家族之中也應該是倍受寵愛才對啊?這小子的不在大家族里當一個紈绔大少,非得跑到朝外來搞世家做什么呢?
看著王風那迷惑的眼神,司雀幽幽笑道:“是不是在想我離家的原因?”
點了點頭,王風沒有反駁,他確實很好奇司雀當初離家的原因。
“二十三年前,我專心習伍,遇到了瓶頸!”司雀沒有任何遲疑,緩緩的說道:“為了突破那個瓶頸,我決定四走走看看,反正家族錢多,勸當我是去旅游了。”
司雀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讓王風也是一陣無語,撇嘴道:“這么說來,你到現在這瓶頸都還沒有突破了?”
“開玩笑?怎么可能?區區一個瓶頸就能夠難倒我嗎?”司雀突然覺得王風不怎么會說話啊,沒好氣的白了王風一眼,一臉自豪的道:“離開千代家的第三年,我遇到司樂她母親的時候,就突破了瓶頸!”
“這么快就突破了,算什么瓶頸嘛!”王風嘴角一撇,一臉不屑的回應道,氣得司雀險些報走,沒好氣的咆哮道:“用了五年的時間來突破一個瓶頸,快嗎?試問人生能有幾個五年啊?”
王風很知趣的選擇了閉嘴,估計要是繼續跟司雀扯犢子下去,王風非得被揍不可。
“對了,您遇到瓶頸的時候是什么感覺?”王風也不知道是那根神經沒有搭對,突然腦子一抽,就這么直溜溜的問道。
“我父親說,我要想在原有的實力上再進一步,就必須學會放下!”司雀也不知道該怎么表達這個問題,只能將當初他父親告知他的原話轉達給王風。
“放下?放下什么?”王風有些不明所以,總覺得這句話有些云里霧里的感覺,或者說,這句話有歧義。
“那時的我一心扎在伍學事上,根本沒有其余的心思,也更不會是你口中的什么紈绔大少!”司雀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白了王風一眼,這才繼續說道:“然而我父親依舊要我放下!”
一臉茫然的王風就好像是在看妖孽一般看著司雀,滿腦子的問號讓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問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