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怕死那都是假的,如果能好好的活著,誰又非要想死呢是不是?即便是這群雇傭也依舊不例外啊,不管他們是不是將腦袋別再庫腰帶上過日子,但是能多活一天有什么不好的嗎?
團長耷拉著腦袋的緩緩抬起來,他想要看看這個做事如此決絕的人究竟是誰,卻是沒有想到,在抬起頭來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木然了。
“獵~~~~飛豹~~~~”團長不可置信的看著身前的男人,二十五六歲的年齡,一張清秀的臉蛋,負手于背的姿勢,看上去與普通人并無其他。
團長整個人都開始瑟瑟發抖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激動,就算是王風都有些不解的看著團長,皺眉問道:“你是在叫我?”
“難道您不是飛豹嗎?”團長的話語已經變得尊敬起來,這不經意的微小改變雖然轉瞬即逝,但是依舊被王風和司雀都捕捉到了。
“我哪知道我是不是飛豹啊~~~~”王風一臉黑線,他要是知道的話,那就好了,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飛豹這個名字,王風莫名的有了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至于從何而來的這種感覺,即便是王風本人也說不上來!
“您失憶了?”團長試的問道,畢竟眼前的男人,沒有理由讓團長覺得世界上有這么一模一樣的人,唯有失憶,是他所能夠解釋眼前這個問題的原因。
“你很聰明。”王風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團長,但是其意思已經表示得很明確了。
團長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原本他還以為有飛豹在,他們這一次十有八九都能夠不用死了呢,但是誰小子的知道老天竟然會這么玩弄他么呢?好端端的非得搞一出失憶。
“既然您已經不記得我了,那就當我什么都沒說吧。”此刻團長已經心如死灰,他真的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來形容自己此刻的那種凄涼了,如果可以的,他都恨不得分分鐘切腹自盡了。
“別介啊,你繼續說,我也很想知道以前的我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人。”王風給了團長又一個希望,笑道:“將他們全部看押起來,你跟我一起進去。”
王風轉身,看著面佬子狐疑的司雀,尷尬的笑了笑,問道:“叔叔,你不會介意我這么擅自做主吧?”
“沒什么好介意的,你愛怎么問就怎么問,他們也是一樣,你愛怎么置就怎么置,畢竟能夠將他們一舉拿下,都是你的功勞。”司雀一臉沒趣的撇了撇嘴,直接轉身走了進去。
片刻后,司雀回頭看著還站在原地一臉懵的王風,沒好氣的臭罵道:“你這臭小子還問不問了?不問的話我就讓人把他們全部投海算了,真是的,搞得我都好奇你失憶前是什么樣子的了。”
王風此刻的無語程度,根本不知道該用什么詞語來形容了。
帶著團長進入到別墅的大廳內,其余的所有成員依舊在草坪上被幾百人給看押著,至于之前在大廳內的那些核心成員,這會兒也被司雀給拒之門外了。
開玩笑,王風的身世,司雀會讓他們聽到嗎?說句難聽的,司雀可還指望著王風這小子帶著他兒飛呢?萬一王風以前牛哄哄的話,那還不得成為大家伙哄搶的對象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