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這個東西,那是不好的,有些人隨時都能夠恢復,但是有些人卻是一輩子都不能夠恢復,萬事莫強求,這也是司樂想到要安慰王風的話語。
“我叫王風?”王風指了指自己,輕聲呢喃了記下自己的名字,呆呆的反問道:“那你叫什么呢?”
“你可以叫我司樂,是你的好朋友!”司樂笑得甜甜的,就好像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
這一點,就算是司樂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本來她是一個在世家中長大的孩,按理來應該生報躁,脾氣蠻橫無理,話得理不饒人才對,怎么會有這樣一番兒姿態呢?
其實上述的況,司樂是統統都占據聊,只不過在王風面前,就是展現不出來而已,來也是奇怪!
“司樂?好朋友?”王風依舊是自我嘀咕著,那模樣就好像是一個剛看到新奇物品一般,一副拼命的要接觸和學習的舉動。
“你身上的傷勢沒事了吧?”看著只是絞盡腦汁在思考的王風,司樂這才想起王風的傷勢,也就多問了一句。
誰知道王風的反應卻是一臉茫然,不解的反問道:“我受傷了?山哪里了?我怎么沒感覺?”
王風一連串的問題實在是讓司樂頓時有種一個頭兩個大的感覺,這要不是當初從海里將王風撈起來的時候親眼看到了滿身都是傷痕的王風,為此還郁郁寡歡了好幾,司樂都要險些以為自己是沒睡醒了。
“我帶你去見見我父親吧,不定他能夠解釋你的疑問,再了,你之前不也是過要來看一下我父親嗎?”司樂拿出早就給王風準備好的衣服,別過頭去讓王風換上,這才直接拉住王風的手離開了房間。
在這會兒的司樂看來,王風就好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一般,單純得簡直就如同一張白紙,就算是做一點男牽手之間的事,也全然沒有談戀愛的那種感覺。
“這地方好大!”雖然被司樂給拉著,王風一路上都仍舊是走走停停,這看看,那停停,一副王姥姥進大觀園的劇被他演繹得活靈活現的。
午飯過后,按照司雀的習慣,都會泡上一葫清茶,在擺放著夏朝逍遙椅的位置上坐下,搖搖晃晃的品味一番際的云卷云舒。
不得不,司樂的父親是一個特別懂得享受的人,甚至于,都有點不像是一個世家老頭該有的生活了。
“父親,你看誰來了!”在草坪的中央位置,司樂是鐵定能夠找到自己父親的,這不,人都還沒有出現呢,聲音就已經率先的傳過來了。
緩緩搖動著逍遙椅的司雀并沒有起身的意思,手中的茶杯卻是被他緩緩放下,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司樂已經目光寫滿了狐疑的王風,笑道:“醒了?”
王風知道這個問題肯定不會是在問司樂,那么除此之外,這里就他們兩個人了,不是問司樂,自然就是問自己了,所以王風不假思索的點頭道:“醒了!”
“父親,王風他好像是失憶了,這是怎么回事?”不給司雀話的機會,司樂已經搶先問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