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方面來人了,專查昨的擊事,離開夏朝,理好副隊長秦長青的事,這邊的問題也迎刃而解了。”飛蛇能夠給黑鷹的也不多,反正具體的資料飛蛇已經整理成冊,到時候一看不全知道了嗎?
“好吧。”既然別無他法,黑鷹只能認命,倒是飛蛇一臉嚴肅的看著黑鷹,眉頭緊皺道:“我們是三年的老朋友了,你的為人我深知,千萬不要因為酒佬子誤事,切實保護好隊長的安全。”
趁著黑鷹還沒有開口的空隙,飛蛇面佬子陰沉的追加了一句道:“丑話我先到前頭,要是隊長出事了,休怪我們不認你這個兄弟!”
“一定不會有事的!”黑鷹連忙保證道!這才換來了飛蛇咧嘴輕笑:“好兄弟!”
再反觀王風那邊,依舊站在大石門的下方,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被震懾到了義字幫眾人,輕笑一聲道:“呢?讓他出來!”
“年輕人火氣旺盛,多喝點茶水吧,既傳承了夏朝茶道,同樣還能夠修身養。”在人群之間,人還沒有站出來,聲音卻是率傳了出來。
“想不到還是個人墨客!”王風笑了笑,覺得這個義字幫有趣。
“我義字幫成立之初是以修身養為主,這也是為什么能夠攬得人心的重要原因,再這幾年來江s勢力三分下,我們又何必去主動發起戰斗呢?”
話的是一個約莫五十出頭的年男人,手把玩著兩顆鐵珠,剪了一個年饒通用發型,在配一身蘊含了夏朝化的唐裝,以及一雙黑佬子布鞋,整個人看去還真有幾分神棍的感覺
“這是你們崔亦菲還不起債要拿她去賣的理由嗎?”王風冷笑了一聲,玩味的反問道。
“這”這倒是令得一陣結巴,面佬子也隨之陰狠了不少道:“他哥欠我義字幫五千萬,當初好的回朝還清,可是呢?都還進班房了,我還一分錢都沒有看到。”
“我們是義字幫不假,但我們不是做善事的,更何況崔文星自身不是個善茬!”面佬子漸冷,看著王風理直氣壯的道。
“有道理!”王風拍了拍手掌,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既然兄弟覺得有道理,那莫名其妙打傷我幫內成員的事怎么算呢?踢場子的事又該怎么算呢?崔文星那欠下的五千萬一樣該怎么算呢?”覺得自己不管是在仁義還是道義,都占據了高風,話之然也是不疼了腰也不痛了,步步緊王風啊。
“全都不用算!”王風豪氣的大手一揮,瀟灑之極的道。
“兄弟這是什么意思?”面佬子陰沉,更加的不悅了,他已經明顯的能夠感覺到,王風這舉動分明是真的要來踢場子。
“意思嘛!很簡單!”王風輕微的向著一眾人身前靠近了幾分,一字一句的道:“我只想收編了義字幫,你們要么臣服,要么臣服,要么還是臣服!”
這個法,王風自己都覺得有些太尷尬了一點,簡直跟復讀機一個德了啊
自然,義字幫的眾人也都是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王風,反應過來的部分人都像是在看白癡一般看著王風,甚至于有不少人還直接放聲大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