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得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還有更大的窟窿在等著他去填滿。
“黑鷹,跟我上去。”這種事,王風很清楚,自己必須親自上場才行,當然一并跟隨著的還有秦玉珍,已經制藥廠這邊的負責人,據介紹叫什么月蕭。
一行五人,乘坐著宿舍樓的電梯,直奔樓頂之后才發現已經有救護人員在試圖安慰中年男人的緒了,只可惜,僵持了十來分鐘的也是于事無補。
“讓我們來吧。”王風輕拍了一下兩名救護人員的肩頭,順便從秦玉珍的手中接過兩瓶礦泉水遞到救護人員手中,感激道:“謝謝你們,辛苦了!”
“沒事!”救援人員也很爽快,看到王風一行人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問題所在,很主動的就退讓了位置。
樓頂的平臺很寬廣,王風一行人的到來,自然不毫無保留的落入了想要跳樓的中年男人眼中,尤其是在看到黑鷹手中拎著的秦正巖之后,緒明顯的激動起來。
“秦正巖,你個豬狗不如的垃圾,你小子的該遭天譴啊,該去死啊你!”中年男子那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已經吼道沙啞的聲音,在臉頰上淚水的襯托下,顯得很是可憐。
“叔叔,你慢慢說,到底是怎么回事?”王風只是緩緩的向著中年男子靠近了幾分,就很知趣的沒有在繼續前進了。
王風這番上樓頂的目的,主要是為了了解事的來孫去脈,從而解決這個問題,而并非如救援人員那般,只要將人弄下來,就算是沒事了。
很簡單,救援人員能阻止得了他一次自剎,能阻止他二次自剎,可是三次,四次呢?誰還能夠保證,中年男子這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只有了解中年男子的所需,才能夠扼制他日后還會有這樣的念頭。
“你是哪個?”中年男子操著一嘴濃重的地方口音,一看就是農村進城打工的人。
“我叫王風,是這家制藥廠的老板,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們為你解決,等到你覺得滿意了,咋們在自己走下來好不好?”
王風盡可能將話語放得緩和一些,一點也沒有要-迫中年男子的意思。
可即便如此,在中年男子經過秦正巖這個一茬之后,腦海中對‘鼎盛集團’眾人的印象已經發生了潛移默化的改變,都覺得只要是高層,那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不要以為老板來了,就能夠讓我下來,你今天要是不讓秦正巖這個豬狗不如的垃圾把工資給我結算了,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中年男子的心思很簡單,要么滿足他的目的,要么就跳下去,反正沒有別的理由,也不需要其他的商量。
“只是因為工資的問題嗎?”王風有些不解,一個月的工資能有多少,犯的著為這點事跳樓嗎?而且,最讓得王風不解的是,員工的工資問題,不是直接有財務部負責嗎?怎么會流經秦正巖的手呢?
“對,就是工資問題,一共是一萬五千六百四十塊七毛。”中年男人算得很精細啊,直接都將工資精細到圓角分了,哭笑不得之余,王風臉上的疑問之佬子更加濃郁了。
“為什么會拖欠這么多工資呢?”王風冷冷的看著除了秦玉珍和黑鷹兩人之外的所有人,目光中所透露的寒氣,令人感到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