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對了一下手機號碼,發件人確實是葉九重,看樣子黑鷹在貌波邦的事,還真是去麻煩葉九重了
“他現在人呢?況怎么樣?”王風只看到短信的一個搞定字樣,具體怎么回事,還是不清楚。
“人在天江s醫院呢,況嘛,不容樂觀了,他是童青松身邊的重要保鏢,遇事自然是沖在最前面的,只可惜,面對的是管宛兒這樣的強者。”黑鷹無奈的攤了攤手,也是感覺惋惜。
“說人話!”王風沒好氣的臭罵了一句。
“經檢查,肋骨斷了兩根,四肢全廢,心臟有碎骨卡入,全是體內,治愈不容易,除非你親自出手,這也是我帶回他的唯一原因。”
黑鷹簡單的描述了一下貌波邦現如今的況,順便還幽幽的補充了一句:“第一次手術已經在進行了,不過我猜測的話,如果你不出手,況基本沒有太大的改變。”
“人,肯定是會救的,但是也得視具體況而定。”王風沉默了一下,并沒有直接下定結論。
王風已經很清楚了,貌波邦所遭受的,基本都是骨骼的問題,況相起夏大牛的遭遇,說不定還要簡單幾分,算王風現在不出手,在醫院的幫助下,也不會有危及生命的可能。
在決定救貌波邦之前,王風必須先見他一面,童青松死,作為童青松最重要的保鏢,貌波邦所知道的東西,絕對不是黑鷹能夠擬的,如果沒有有用的信息,又或者貌波邦一意孤行,不愿為王風效力,這種人救與不救也沒多大區別了。
王風是醫生不假,但是他沒有行醫資格證啊,離開醫院,他是一個普通人,再加貌波邦跟隨著童青松的時候,做的壞事也并不少,和王風又不是兄弟,兩人也童青松來時的一面之緣。
救他,是分,不救,是本分,王風問心無愧!
“你自己決定好了。”反正治病救人的醫術在王風手掌握著的,救與不救還不是得王風說了算。
“好,這件事先放一下吧,今天找你出來,主要還是想跟你說一下剛才那個問題。”王風將話題拉回到正道,意味深長的看著黑鷹。
“你這么看著我什么?”黑鷹一臉懵的看著王風。
“當時在電話里不是大談特談嗎?怎么現在讓你說掉鏈子啊?說說你的想法吧。”王風沒好氣的白了黑鷹一眼,著二郎正兒八經的說道。
“當時那不是感覺自己要死了嗎?”黑鷹一臉尷尬的回應道。
“你的意思是現在活過來了沒有思路了對嗎?”王風抬手是一巴掌給甩到黑鷹的腦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面對黑鷹的笑,王風沉默了,好一會兒的功法,才抬起頭來道:“你說的問題我也想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是應該讓我們這群人聚一下吧。”
“是啊,神能者的威脅無孔不入,我想除了我們所在遭受的,其余的現狀也不會好到哪里去,與其等著被神能者逐一擊破,還不如主動反擊的好。”
這是為什么王風是隊長,而黑鷹只能是隊員的原因,不管在任何的問題,都需要有一個領頭人拿出主要的思考方向之后,黑鷹才能夠將自己的想法給帶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