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后,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冒出這么大一番話來,愣是讓周圍看戲的人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就差點直溜溜的笑出聲來了。
俗話說,罵人不罵娘,打人不打臉,王風這完全是按著劉正的老臉在扇啊,還是扇得作響的那種,讓人看著都有一種生疼的感覺。
“你說說,你這是不是見啊?是不是見啊?”王風就差指著劉正的鼻子罵了,末了,還一臉無趣的來上一句:“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我”劉正被王風說的無言以對,但是面子又被王風一掃而光,當著這么多人讓劉正顏面掃地,頓時就讓劉正的臉佬子變得陰狠起來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看你是存心來搗亂的吧?”劉正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的,面對王風剛才說的那些話,他沒有辦法去反駁,只能從王風的身份下手。新八一首發s:
沒辦法啊,正如王風所說的,以劉正一個月五六千的工資,就算是吃它一兩年也吃不到這么胖啊,能夠有今天這種猶如人懷胎七八月的這番景象,那可不全都是這些線長所‘貢獻’出來的嗎?
至于找秦二蛋的麻煩嘛,那就完全是算是那人錢財,替人消災了,秦二蛋的存在,讓太多的線長就表示不滿,如果不是考慮到秦二蛋的產線能夠將這個車間的產量直接拉上去的話,估計以秦二蛋從來不給劉正‘盡孝心’的做法,早就被開除七八遍了。
“我是不是來搗亂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的這些是不是對的?”王風步步緊劉正的心理防線。
“對?我看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污蔑好人,一天到晚吃飽了撐的,來找麻煩的吧?又或者說是秦二蛋故意讓你來詆毀我的?”
有人說,吃得多的人沒腦子,王風一直還不相信這個說法,直到看到了眼前的劉正,王風覺得,這句話說得并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至少,用在劉正身上,是很合適的,不然的話,怎么能將秦二蛋給扯進來呢?
“詆毀你?”王風冷笑了一聲,反問道:“你覺得連秦二蛋這種平日都不會‘孝敬你’的人,會舍得出錢請人來詆毀你?”新八一首發
王風突然覺得,劉正還是很可悲,不是別的,至少沒有腦子這一點,就已經夠可悲了。
“退一萬步來說,詆毀你,你也不撒解手照照鏡子,你有什么資格讓我來詆毀你?說句難聽的,你算個什么東西?”王風眉頭輕挑,看著劉正那副都快成豬妖了的怪模樣,真心的是一臉嫌棄。
“你”劉正指著王風,氣得鐵青的臉佬子想要罵人,卻又找不到什么合適的語言,只能任由吃了屎一般難受的感覺在心里蔓延開來。
沒辦法啊,劉正好歹怎么說也是一個公司的管理層人員,基本的素質還是有的,要說的罵人的話,怎么可能是王風這種扛過,過-昌的人能夠相提并論的呢?
從始至終,王風罵劉正的話,那根本就是不帶臟字,但是又愣是將人硬生生的給氣死,劉正自然就是更接不上招了。
明知道是被罵得狗血淋頭,偏偏又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罵回去,這種憋屈的感覺,讓劉正分分鐘想要將王風給生撕了。
倒是一旁的秦二蛋仿佛覺得這一切本就是預料之中的事,只能在心里微微的替劉正默哀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