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崔天奇一口就答應了下來,看著王風,目光變得和善了幾分,卻還是堅持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點到為止,當然,如果你不想迎戰,給我道歉也行。”
“還是這么咄咄人。”王風看著如此不知所謂的崔天奇,冷冷一笑道:“就算不是生死擂,你也會你說出的這一番話付出代價的。”
“走吧。”王風話音落下,頭也沒回的就跟著服務生的步離開了。
開玩笑,道歉?這個詞語會出現在王風的字典里嗎?答案是肯定的,道歉是夏朝朝的禮儀文明,有些事該道歉的,是必須道歉,但有些不該道歉的事,用王風的話來說,那就是癡人說夢。
“你若是一再過激,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就連葉九重也因為崔天奇的這一番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在經過崔天奇身邊的時候,輕聲的囑咐了一句。
“哼,我倒是要看看這小子能有三頭六臂不成。”崔天奇就不信那個邪了,區區一個后生,崔天奇從始至終打心底而言就沒有放在眼里過。
更何況,將崔文星松緊監獄,一去就是三四十年,這已經成為了不可更改的事實了,讓王風當著他崔天奇的面道歉,這說來并不未過。
只可惜,這一切都是在崔天奇自以為是的想法里面才覺得并不為過。
對于王風來說,沒有直接剎了崔文星就不錯,竟然還妄想讓自己道歉?真是當王風傻嗎?
像一些高檔的會所,基本都會設置有健身格斗的場所,只不過像天馳會所這種,竟然還擺放了一個擂臺的,那真的是少見了一點。
擂臺在會所的負一樓,說是負一樓,但是山上修建房屋,負一樓也可以當做是第一樓,反正一樣都設置得有進出口,以及落地玻璃觀景窗。
由于是一場大戰,又有改變不了的夏朝大眾愛熱鬧這個習慣,所以在王風和崔天奇兩人離開之后,所有人幾乎也都一并跟在了后面,如此難得一見的大戰,所有人自然是要去湊湊熱鬧才行啊。
只是所有人都有一個不約而同的想法,那就是希望王風能夠抗打一點,和崔天奇比伍,在他們看來,真的就是在找死。
“有把握嗎?”葉詩美快步走到王風的身邊,紅撲撲的小臉上強行一抹笑意,卻還是遮掩不住那張俏臉上寫滿的擔憂。
“你這是擔心我呢,還是不相信我啊?”王風一臉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忍不住出言一下馬詩美。
“你什么時候了,還不正經!。”葉詩美沒好氣的嗔怒了一句,話語之中卻滿滿的都是擔心之意,讓王風感覺心里一陣暖和。
“都是我不好,當初就不該去開那道門,害得你”葉詩美就好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一般,眼眶之中的淚水都轉悠不停,仿佛下一刻就立馬會決堤而出一般。
“傻丫頭。”王風莫了莫葉詩美的腦袋,想要伸手去抱一下呢,卻又覺得在公共場合,還是注意一點形象的比較好,所以也就只能開玩笑道:“你看我保證將他打得屁袞尿流,讓他爹都不認識他。”
“噗嗤。”葉詩美果然笑出了聲,看著王風,小聲的說道:“小心點,我相信你。”
“好。”王風愉快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