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夏大牛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笑道:“是啊,那晚確實夠‘喪心病狂’的。”
“你給我說全力對崔家的出手的時候,我真的就是什么沒有想,直接將天江s內崔家幾十上百家珠寶店全部打砸了一遍,將崔家的老爺子氣得吐血啊,我才到醫院將他攔住。”
現在事過去了,但是提起那晚的事,就算是夏大牛已經逃過了死神鐮刀的收割,但是一臉唏噓感嘆還是沒能掩蓋住夏大牛臉上的后怕。
“那還是你自己的功勞啊,你要是不信任我,也不會今天這個結會不是。”王風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承認夏大牛的作為,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夏大牛能夠這么無條件的相信自己,將事做得這么絕,才是他能夠成功將崔家掉的最主要條件。
“哈哈哈哈”夏大牛放聲大笑起來:“這一聲王兄叫得真的是記一點都不冤啊!”
“那你就快點好起來吧,我還等著你給我賣命呢。”王風給夏大牛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卻并沒有在這件事上詳細述說。
“好!”夏大牛很爽快,豪爽的說道:“我夏大牛這條命,今后就是王兄的了,只要王兄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我夏大牛要是皺了一下眉頭,那我夏大牛就是狗娘養的。”
“你看你,這么激動什么”王風沒好氣的白了夏大牛,將手掌給他放回到被沃去,本來經過王風一次真氣灌輸之后就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王風現在又灌輸了一次,想來用不了幾天,就能好個七七八八了,到時候就可以回家靜養了。
“等幾天辦理了出院手續,帶夏悅好好吃一下,玩一下吧,一個孩子,天天守在你病進邊上,都快要哭成一個淚人了,你是沒看到,我都快心疼死了。”
王風瞟了一眼已經熟睡過去的夏悅,還是給夏大牛提了個醒,免得夏大牛把全部重心都放到了自己身上,忽略了夏悅,那可就不太好了。
“放心吧,我自己的妹妹,我還能虧待她了不是。”夏大牛沒好氣的白了王風一眼,那意思仿佛就是在高王風,這種事還用你提醒嗎?
“得得得,算我多事。”王風和夏大牛都是一陣大笑。
好一會兒的功夫,兩人才逐漸從喜悅之中走出來,夏大牛開心的臉上,逐漸又多了幾分陰云,讓王風有些疑惑道:“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困擾著你?”
“哎,還不是我這妹妹。”夏大牛沒有絲毫的遲疑和隱瞞,直接就開口說道:“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崔文星那個垃圾,自己對我妹妹下了手也就算了,竟然還讓一個有見-病的人也對我妹妹下手。”
提起這件事,夏大牛就是一陣牙關緊咬,手臂上青筋報露,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就算是明知道崔文星已經哐當入獄,卻還不能消掉心頭只恨一般。
這個倒也是事實,夏悅被帶有見-病的人給了,換做任何一個人作為夏悅的哥哥都是忍受不了的,就算崔文星被繩之以法了,也難以改變夏悅已經被的事實。
“找個時間,我到你家去一趟,我給夏悅診斷一下吧。”王風給了夏大牛一個安心的眼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