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你說了這么多的一通話,其真正目的是來當一個說客的啊?”王風一臉黑線的看著肖長青,將肖長青剛才沒好氣的白了手下一眼的目光,一點也沒有改變的‘賞’給了肖長青。
“各取所需不好嗎?”肖長青笑了笑,補充道:“且不說你與秀麗小姐的感,與天豪少爺的兄弟,算僅僅只是為了秀麗小姐不要出嫁,你都沒得選擇。”
可以說,從始至終,肖長青已經王風所能夠走的每一條路都是算準了的,前有狼,后有虎,王風不管往那邊去,最終都沒有好結果。
唯一的道路,那是跳下去,跟隨著肖長青的說法去做,說不定還能夠有一線生機。
“呵呵!”王風的目光有幾分陰冷起來。
王風屬于那種放養的狼,而非圈養的虎,如果這一切只是一場普通的交易,王風或許還會答應,會去做,可是,在交易之,竟然還附加了威脅和感牌,王風的想法自然又不一樣了。
“看樣子,肖天豪跟你說了一些話,肖老并沒有當做一回事啊。”王風冷笑了一聲,有些為肖長青感到可悲。
仆人,永遠是仆人,不管他的能力和實力有多么超然,也不可能超越主人的地位,主人說的話,毫無疑問的那是圣旨,當然,這是在法律允許的況下。
算今天來的是肖天豪,王風都可以當著肖天豪的面問一句:“你我既然已哥弟相稱,這種事,怎么可以讓一個下人以自以為是的想法來辦?”
肖長青給王風透露了很多消息不假,但是,一碼歸一碼,消息是消息,交易是交易,王風可以不要消息,但也不能接受帶有威脅和感牌的交易。
王風很清楚一件事,那是肖天豪看重王風的原因,并不是因為王風有神醫的稱號,更主要的還是對王風為人的欣賞,真心想要結交這么一個朋友。
可肖長青的自作主張,卻是毀了這一切已經建好的根基。
“你走吧,肖秀麗我會救,肖天豪的家族我也會盡我所能,但我是靠一步一個印走去,而不是依靠你們的威脅和交易直接躋身前排。”
王風的話語說得并不是那么簡單通俗,但是肖長青也是完全聽懂了的,帶著一陣青一陣白的臉佬子,肖長青也是只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叫一旁的六個保鏢,離開了茶樓。
看著窗外的江景,時不時的還會有一條船只經過,江風將濱江路的樹枝吹得一陣亂顫,葉路來來往往的車輛,以及有說有笑的行人,王風覺得,這樣的畫面,很美麗。
目送著茶樓下兩輛奔馳的離開,王風掏出手機給飛蛇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可以停止搜索了,既然肖秀麗已經離開了天江s,繼續搜索下去,難道還會有什么發現不是?
王風給肖秀麗打了一個電話,卻是已經成為了空號,給肖天豪打了一個電話,雖然不是空號,但是兩人的聊天并沒有涉及到肖秀麗,肖天豪所鼓勵王風的,只有‘鼎盛集團’的發展。
掛斷電話,王風結算了茶錢,竟然還忍不住有一些抽搐呢,著兩杯茶,竟然花費了王風一千多元,算是你這西湖孫井是明前采摘的精選,僅僅依靠幾片茶葉泡成的茶水,也不至于貴成這個樣吧?
一千大洋啊,王風想想都覺得有些肉疼。
坐邁巴赫,王風一想到肖秀麗離開了,卻是將所有的東西都留下了,內心是一陣觸動,沒來由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