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王風和肖秀麗的到來之后,白遠依舊還是熱的招呼著,禮貌的握手,在泡上兩杯茶水,坐回到自己的位置等待兩人結束。
只是這樣的氣氛,總給了王風一種怪異的感覺,用一句老話來說叫什么呢?風雨來山滿樓啊!
果然,事實也正是如此,在王風剛一開口的時候,事的變態就已經顯露無遺了。
“白總”王風只是輕呼了一個名字,就看到白遠及時的揮了揮手,緩緩從轉椅上站起,走到沙發的一旁,守先很是尊敬的給王風鞠躬了一下,這才不急不緩的開口說道:“王總,我想我們的合作可能不能繼續下去了。”
“這是要過河拆橋?”王風冷笑了一聲,饒有興趣的看著滿臉寫滿歉意但卻顯得理所當然的白遠。
“過河拆橋自然是說不上。”白遠搖了搖頭,依舊是那副理所當然的表道:“王總你治療并且治愈我母親的事我很感激你,這記是真心實意的,但是你也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身為一個企業的老總,公司還沒有定址,藥物才開了發布會,竟然連藥物問題已經在全s乃至全朝傳開了。”
白遠看著王風,沒有在繼續說話,仿佛是在等待著王風解釋什么,只是,出乎白遠預料的是,王風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那就眼下而言,白總覺得這件事怎么理好呢?”
王風臉上的笑意不減反增,面對白遠說出的這么一番言辭,沒有一句要解釋的意思,甚至于,還圓潤的將下的皮球踢回給了白遠。
對于王風來說,他都能夠做到僅僅憑借一面之緣就將白遠母親的事攬到自己的身上,單是這份魄力,白遠都應該很清楚王風的為人才對。
正如白遠所說的,公司都還沒有最終選址呢,藥物也才開了發布會,竟然在沒有開始銷售的況下,藥物的問題就已經傳了出來,這樣的問題,想來只要不是傻子,應該都能夠猜到是陷害所致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王風才想看到白遠的意見,畢竟,如果按照原計劃來的話,就算是王風收購或者合并了‘鑫誠制藥’,白遠都是要留在公司繼續工作的,至少,也要起到一個蚊定人心的作用。
可如果白遠自己都沒有這樣的心思或者這樣的覺悟,王風還真不敢將白遠留在公司,或者說,是將廠址選在白遠的這家公司。
“王總治愈我母親,我很感激,但是這也不能和工作混為一談,廠房你們依舊折價購買,但是我‘鑫誠制藥’拒絕以任何形式,落到你們公司的名下。”白遠的話語很平靜,仿佛此刻他所推翻的這些言論,根本就不是他當初對王風所許諾過的一般。
總之,顯得很是風輕云淡,讓王風都忍不住微微有幾分皺眉了。
‘鑫誠制藥’最終能不能落到王風公司的名下,如果說王風完全沒有這樣的心思,那肯定也是假的,但同樣如此,如果因為這件事導致王風與白遠產生了隔閡,這樣的收購,王風寧愿不要。
自然,白遠的想法,直接關系著王風對‘鑫誠制藥’的打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