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梅將水杯遞給葉詩美,語氣稍微平緩了一下,說道:“沒水了,罵了,再來一杯吧!”
“我”葉詩美對這樣連續的幾次畫風逆轉都有些莫不著頭腦啊,卻又不知道為什么,仍舊鬼使神差的接過來水杯去給郭玉梅接水。
站在門口的王風聽完郭玉梅的一番臭罵,總算是明白過來了,感這貨壓根就是加了一天一夜的班,心中的那怒火沒可撒,所以看到王風就像是找到了出氣筒一般,罵起人來都不帶打一下稿子的。
“你回去休息吧!”王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憋了半天,也就只有這么一句話可說。
己所不,勿施于人,這個道理王風還是懂得的,韓虎雖然和王風是稱兄道弟,說起來兩人的事可以分開算沒毛病,但是這才讓韓虎去找崔文星麻煩的人,怎么說也還是王風。
算來算去,這筆賬落到王風的頭上,沒有毛病。
只是就眼下而言,王風自己都有這么多的事沒有解決,又哪還有心思去同在氣頭上的郭玉梅嬉皮笑臉的調侃一下呢?
讓郭玉梅離開,清凈一下自己,同樣,也是清醒一下王風,對兩人都好。
“你們大老遠的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聽你這么一句話呢?耍猴呢?”郭玉梅冷冷的瞪著王風一眼,拎起茶幾上的醫藥箱,就要往辦公室外走。
這可是嚇得葉詩美連水杯都給丟了,快步將郭玉梅給攔下,拉著郭玉梅的玉手,笑道:“這次的事,王風承受的壓力也很大,作為一個醫生,救死扶傷也是你的本職,雖然這次很麻煩你,但是,換個角度看問題,總是沒錯的。”
“他?除了公司被秦全德給陷害了,還能有什么事?依我看,秦全德陷害他是對的,就是不知道這陷害能不能成功而已。”郭玉梅依舊還在氣頭上,說起話來還是那么的戳人痛。
“郭玉梅!”就算是葉詩美也忍不住輕皺了一下眉頭,話語稍稍家重了幾分,指了指王風身上還沒有擦拭去的血跡道:“王風這次回老家,險些連命都搭進去了。”
“然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全都是因為崔文星,崔文星從王風離開天江s的時候,就開始沿路布置人手,所有人都是真實旦的對著干,王風能夠撿回一條命來,已經是萬幸了。”
葉詩美從來沒有想到郭玉梅也會有這么不可理喻的一面,所以說起話來,語氣重了幾分不說,就連聲音都微微有幾分顫抖。
“試問,面對一個時時刻刻都要干掉你的敵人,你會一次又一次的放縱他嗎?就崔文星而已,王風已經因為我的緣故,多次給了他一個活路,但是這一次卻是真實旦的干啊,今天的沒有看嗎?天江s高路上,兩方交戰,無辜百姓慘死人數高達二十,這一切都是因為崔文星啊!”
葉詩美輕輕的搖晃了一下郭玉梅,仿佛是要將陷入迷途的郭玉梅給呼喚醒過來一般。
“這”郭玉梅也有啞然,她只知道自己勞累了一天一夜的工作,全都是因為王風給造成的,卻全然不知道,在王風的身后,還有生與死的考驗。
抬頭瞅了一眼王風身上沒有干涸的血跡,郭玉梅只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火辣辣的痛意,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人給狂扇了一巴掌似的。
看著王風略微有幾分失望的眼神,郭玉梅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到底有多么過分,然而自己卻還一次又一次的變本加厲在入王風。
如果現在有一條地縫的話,郭玉梅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就鉆進去的!
“對對不起,王風!”郭玉梅想要挪動一下步,卻現掌好像在原地生根了一般,愣是難以動旦分毫,只能在言語上說道:“我不知道,你竟然還有這么悲慘的一面。”
“你妹”王風沒好氣的白了郭玉梅一眼,不悅道:“你記才悲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