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緩緩的從兜里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另外一邊,跟著韓虎一并離開的王風和夏柔,卻是已經另外開好了包廂,點上了六七個好酒好菜落座了。
先為王風斟滿一杯白酒,被王風笑著拒絕之后,這才換做紅酒倒了小半杯,笑道:“王總,容我先自罰一杯,為今天的事前道歉。”
白酒,作為朝酒,擺放到了餐桌上,那就意義深遠,對于王風這個本就不怎么愛喝酒的人來,要是與你干了這杯酒,那就算是認可了你這個人。
顯然,王風還并沒有認可王風,至少,此刻還沒有,所以對于韓虎自斟自罰的做法,王風笑了笑,既沒有拒絕,卻也沒有點頭。
“要不要嘗試一下,這紅酒清香,還挺不錯的。”對于王風來說,世界上最昂貴的幾種紅酒,他也喝過了,雖然都是一個味,但聞聞香氣,他還是能做到的。
眼前的半杯紅酒雖然與那晚在行禮酒廊所品嘗到的紅酒有天壤之別,但是在縣城這樣的小地方,已經算得上是上了檔次的了,同時,也看得出來韓虎還是下了血本的。
“嗯!”輕應了一聲,夏柔沒有拒絕,對于酒,夏柔不拒絕,但也不會多喝,品嘗一下還是可以的。
當然,作為基本的禮貌,王風還是輕泯了一口,已做回禮。
在餐桌上擺放好精美的菜肴之后,所有人這才離開了包廂,不算太大的包廂,對于三個人來說,還是挺綽綽有余的。
眼下,酒也喝了,菜也嘗試了一下,韓虎自然也要將話題扯回到正題上,苦笑一聲,道:“實不相瞞,雖然不是有意騙王總,但是我內心真的深感愧疚,而且,也十分感激王總。”
“你也別叫我王總了,直接叫我王風就好了。”王風總覺得王總這個稱呼落到自己頭上始終有些別捏。
“我癡長你幾歲,但在你面前也不敢自稱哥,王風名字雖好,我看還是以王兄相稱吧。”韓虎在琢磨了一下之后,得出一個兩全其美的結果來,對此,王風自然也沒啥好說的。
“我不知道我說當初為崔文星做事,是淪落到了那個地步,王兄會不會相信。”韓虎回憶起剛過不久的事來,也是一臉唏噓感慨啊。
王風沒有說話,聽著韓虎的解釋,時不時的給夏柔夾上一筷子菜,品上一口紅酒。
但如果非要說的話,王風是相信的,不為別的,就因為當初見到韓虎的時候,王風沒有從韓虎的眼神之中看到剎戮的氣息,這不是一個老大該有的。
對于王風的反應,韓虎只能無奈的苦笑一聲,繼續說道:“我韓家,在縣城這一畝三分地,也算是上孫頭老大了,做了十幾年,時間越久,也就越害怕,在我心里總覺得洗白,才是最好的出路。”
韓虎又是一杯白酒下肚,苦笑道:“只是,的勢力在眾人的心中已經根深蒂固,想要洗白哪有那么容易啊?尤其是我弟弟更是一心想著將揚光大。”
“那時的我因為心臟的問題,得不到家里的主勸,就算是個大哥,就算有想法,又能夠怎么樣呢?”韓虎漆黑的眸子之中所透的那般無助的眼神,讓王風耐心的聽了下去。
“也正是因為如此,趁著家里老頭子還有幾年壽命的時候,我想到大城s去尋找一下治療自己的辦法,我韓家一輩子都負隅一地,說起來,我還是第一個離開縣城的人呢。”
韓虎笑了笑,說道:“王兄,你別不信,我雖是韓家的人,但是韓家的目光短淺我是深有見識,別看現如今的韓家和管府相安無事,但是我相信,一旦韓家出現什么較大紕漏的時候,韓家必然毀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