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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王風一臉懵的看著郭玉梅,愣是沒有弄明白好好的說江主任呢,怎么就會扯到秦全德的身上去了呢?
“哦。”郭玉梅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即一臉奸笑的問道:“那你做好準備接受他的報復了嗎?”
“誰?”王風現實一愣,隨即就問道:“秦全德?報復我?”
看著郭玉梅一個勁點頭的見笑模樣,王風一點也不以為意的笑道:“算了吧,就他那點能力,還報復我呢,我看還是算了吧。”
“是嗎?”郭玉梅一臉玩味的看著王風,不置可否的攤了攤手,一臉不以為意的說道:“是啊,反正也就是秦全德啊,江主任啊,還有詩美的追隨者崔文星一起出手而已。”
聽著從郭玉梅口中說出來的話,不知道為什么,王風總覺得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在心里慢慢升騰而起,他就納悶了,這尼瑪怎么就什么事都能夠扯到一件事上面去呢?
“到底怎么回事?”王風的臉佬子變得嚴肅起來,連忙追問道。
“現在知道著急了?”郭玉梅一臉沒好氣的白了王風一眼,終于也將玩笑的心態收起,畢竟,不管怎么說,這件事不僅是跟王風有關系,跟她郭玉梅同樣也是有關系的啊。
如果理不好的話,指不定王風被gan掉之后,下一個就是她郭玉梅也說不定呢。
“這件事說起來實在是過于巧合了一點。”郭玉梅在組織了一下思路之后,就直接開口說道:“這件事的核心就在于江主任其實是秦德全的近親,至于具體是什么關系,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不然的話,以秦德全能力,別說是成為這醫院的主任了,就算是一個醫生,也夠嗆的。”
“那秦德全是被江主任給撈出來的了?”趁著郭玉梅喝水的這個空檔,王風連忙追問道。
“那是自然了,除了江主任,還有誰愿意去將秦德全撈出來呢?”郭玉梅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直接推翻了王風先前所以為的秦德全是被崔文星給順便帶出來的這一猜測。
“那怎么會和崔文星又搭上了關系呢?”王風就納悶了,兩個醫院的職員,還是親戚關系,這一點王風能夠理解,可是崔文星跟他們風葉牛不相及,怎么也會扯到一起了呢?
“這個問題嘛,那就要‘感謝’你王先生了啊!”郭玉梅故意將‘感謝’二字咬得很重,很是不滿的說道:“都怪你,沒事將崔文星給送進班房干什么呢?天知道崔文星和秦全德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啊?”
“我靠”王風頓時有一種生生的無力感,這尼瑪未免也太冤了一點吧?天江s難道就只有一個班房嗎?一個班房也就算了,難道只有秦全德的邊上才有空位嗎?怎么就會這么巧呢?
“老天,你是不是玩我呢?”王風的內心此刻近乎崩潰。
更主要的是,在兩人離開班房之后,都選擇了默不作聲,看著樣子,更像是在密謀什么更加巨大的陰謀啊,這倒是更讓王風覺得有一種山雨來風滿樓的前兆。
坐在郭玉梅的辦公桌邊上,王風接過肖秀麗主動遞來的茶水,輕泯一口之后,這才想起要將肖秀麗拉到自己邊上坐下,讓郭玉梅一臉鄙視的白了王風一眼。
“還有事嗎?”郭玉梅沒好氣的說道:“沒事別在這里打擾我,抽空想想怎么應對他們三人的合擊才是主要,免得到時候把我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