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去安排治療的器械。”丁醫生臉上不掛,找了一個借口想要身,卻被郭玉梅叫道:“他治病不需要任何醫療器械,只要安靜的環境就好了。”
很顯然,郭玉梅的言外之意就是已經下了逐客令,讓王風安安心心的治療病人。
“好,我們都出去,都出去”丁醫生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生怕郭玉梅和王風向他發難一般。
在丁醫生和護士都離開了病房之后,郭玉梅原本掛在臉上的淡笑,頓時就消散不見,盯著王風,沒好氣的怒道:“一天沒事就找事,大清早的就把我叫過來,不知道我很忙嗎?”
看得出來,郭玉梅這會兒的脾氣確實不是那么好,對此,王風也只能翻一個白眼,直接不理會,免得剛送走了野蠻的護士,又來了一個野蠻的醫生,那特么的就真尷尬了。
“我我需要出去嗎?”竟然連丁醫生和護士都乖乖的配合王風了,白遠怎么也知道王風是確實有治病救人的實力了,所以,為了不擔心王風的治療,白遠還是尷尬的問道。
“不用。”王風笑了笑,道:“治病救人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留醫生在這里,只是害怕他們驚訝或者出言制止,你就在這里呆著吧,用不了多久的。”
王風故作神秘的笑了笑,也不管郭玉梅臉上的怒氣和白遠一臉的迷茫之佬子,直接就有將兩根指頭重新搭到了白母的脈搏上。
“沒事我先走了。”見到王風已經開始做事了,郭玉梅也要去忙自己的,在看到王風輕輕點點頭之后,就直接推門離開了。
甚至于,連那嘟囔著的小嘴,都還沒有要收回去的意思。
兩指搭在脈搏上,微弱的心跳讓王風都險些覺得擺在自己眼前的牙根就是一個死人,那一分鐘跳動不到二十次的脈搏,可以說,是王風平生第一次見。
當然,心臟只是一個問題,也不知可否的是一個大問題,可是人體的新龍代謝并不是僅僅依靠心臟就能夠完成的,還有消化和排等一系列功能構成。
自然,除了,也同樣是沒有半點聲息可言,那沉寂得有些可怕身體器官,讓王風的眉頭越皺越深。
將手指從白母的脈搏上取開,王風雙手承載上,靜靜的沉思了,半天也沒有說一句話,直到耐不住氣的白遠開口問道:“王總,可以治療嗎?”
只可惜,讓白遠有些失望的是,王風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那沉思的模樣,就好像壓根就沒有聽到一般。
殊不知,在王風的腦海之中,卻是一直在琢磨著,到底是依靠真氣的力量來打通白母身體內的阻塞呢?還是依靠‘十香續命丹’的殘余藥力來讓白母的器官重新煥發呢?
兩者的雖然都是治愈白母的必經之路,按理來說順序的先后應該是沒有太大的影響才對,卻實則不然,真氣的力道溫和,‘十香續命丹’的藥效霸道。
按照王風的猜測,以溫和的力道來打通阻塞,看似損傷最小,可是一旦將的阻塞打通,但是如果不能及時的得到機能補充的話,反而會加速了白母體內的衰竭。
相反,以如果先摻入‘十香續命丹’的藥力的話,除了霸道的藥力白母可能會承受不了之外,但是對于白母現在的身體狀況,藥力絕對是打不之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