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蛇砸吧砸吧嘴,品嘗了一下杯中酒,說實話,就算是飛蛇也是第一次花費如此巨額就為了來買一瓶紅酒的,甚至于,要不是王風在的,飛蛇連想都不會有這樣的想法,所以,還是勸導道:“嘗嘗吧,隊長。”
這一次,就連肖秀麗也是出乎預料的贊同起飛蛇的說法來,跟著附和道:“嘗一嘗吧,”
苦笑一聲,王風一臉無語的看了看兩人,心道:“反正喝什么價格的紅酒都是一個味道,難道這八十八萬的天價紅酒還能喝出個花來?”
當然,這樣的想法王風也就只能想想,如果只是飛蛇開口的話,王風一定會毫不客氣的就反駁回去,只不過,連肖秀麗都說話了,王風也只能自認倒霉了。
學習著肖秀麗的品嘗方法,王風輕酌了一小口,讓紅酒的香氣在嘴里慢慢散開,這才‘咕嚕’一聲咽入肚子,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看王風那一臉無味的表情,不管是肖秀麗還是飛蛇,都很清楚的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這瓶紅酒同樣白搭了。
以至于兩人連問都沒有問一下王風的感覺,就各自往杯中摻了一小半,獨自品嘗起這一輩子都不見得能夠喝到幾次的美味來。
好在這里的服務生做得還是很張到,除了紅酒需要購買之外,基本的小食卻是可以自取的,于是乎,在朝貿大廈這棟八十七層高的行禮酒廊上面,就出現了一人只吃小食不喝紅酒這樣奇葩一幕。
“隊長,有個事情,我想你要早做準備一下。”既然左右無事,叫王風來品味紅酒,體驗一下高層人士的生活,也全然沒有那個氣氛,自然是要找點事情聊聊的。
“什么事情?”王風裝模作樣的將杯中的紅酒搖晃幾下,一臉尷尬的問道。
“崔文星出獄了。”飛蛇的目光落在王風的身上,皺眉道:“只是,跟著他一起出獄的,還有一個叫秦德全的醫生,你認識?”
“秦德全?”王風眉頭一皺,卻還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崔文星出獄,那是王風早就預料到了的事情,雖然說在天江s的地界內,崔家遠不能和孫家相提并論,但是,想要保釋一個人出獄,還是簡簡單單就能做到的。
更何況,因為王風的緣故,韓虎已經痊愈,崔文星身上犯的,頂多也就是故意誣陷罷了,這樣的罪狀,根本就不是多大一回事,頂多賠一點錢也就罷了。
當然,要說最主要的原因,恐怕還是因為葉詩美沒有追究崔文星的責任。
“哎,女人吶,總是這么心慈手軟。”王風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連連。
“這個秦全德到底是什么情況?”崔文星出獄,王風想都不用想就能夠猜到,但是秦全德怎么會跟著崔文星一起出獄呢?
“估計是被崔文星給帶出來的吧。”飛蛇攤了攤,表示自己也同樣并不知情。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王風不主動尋求幫助,在飛蛇看來,那就是他還能夠應付,但是作為王風的隊員,飛蛇卻是不能不關心這件事情。
“再說吧。”王風將杯中的紅酒一口灌入喉嚨,不以為然的笑道:“我想,崔文星連續吃了三次在‘葉氏草藥’的手中吃了虧,這一次更是跑到班房去蹲了幾天,我想如果他不傻的話,應該不會剛出獄就來找我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