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飛蛇的這個想法很是瘋狂,甚至于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天江s雖然不是頂級的一線城s,但是也是在向著一線奔進的準一線城s,不管是大少還是大家族,都猶如過江之卿一般,數不勝數。
單是以飛蛇回到天江s半年多的時間,所知道的天江s古老家族就不下三家,每一個都是傳承百年,甚至幾百年以上的大家族。
這些雖然比不是京華城那些千年老妖怪家族,但是,百年老家族,在天江s這一畝三分地,已經是橫著走的存在了,就算是放到京華城地界,也多少是排得上號的存在。
然而王風呢?撐死也就只是一個過江孫罷了,更何況,以崔文星來作為出發點的話,連過江孫的稱號都算不上,像崔文星那種仗著點家族錢財就橫行霸道的人,飛蛇一只手就能扳倒他整個崔家。
只是說,作為王風的隊員,在王風沒有親自開口之時,飛蛇都是不會去‘獻殷勤’的,一來是沒有那個必要,二來,以兩人的關系,如果王風真的到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地步,那一定是會像飛蛇尋求幫助的。
所以,綜上所述,飛蛇在王風剛發布制藥公司這么一回事之后,就有了要將王風推到天江s第一大少的高度上,中肯來說,好壞對半開吧。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飛蛇還不知道王風的身邊已經悄然多了一個京華城肖氏家族的存在,如果飛蛇要是知道的話,估計現在恨不得直接開飛機過去,將這個計劃跟王風說一說。
除此之外還要注意的一點,那就是這一切就目前而言,都是飛蛇一個人在腦子里面自我‘意-’罷了,王風有沒有這樣的想法,愿不愿意付之行動,這一切都還不知道呢。
一念至此,飛蛇將悍葉的油門踩深了兩分,晚上八點多的時間,下班高峰期已經過了,配上悍葉的強大性能,飛蛇的內心有多浪,就可以將悍葉行駛得多浪。
相比起飛蛇的亡命狂奔,王風和肖秀麗到顯得要愜意許多,從始至終,從王東打電話到現在,肖秀麗都沒有過問一下王風的情況。
在肖秀麗的臉上,除了淡淡的微笑,就是眼眸之中時不時流的一抹深情,仿佛,在肖秀麗的眼中,什么王東啊,還有正在路上趕來的孫少,都只不過是一個個擾民的喇叭而已。
“服務生,麻煩斟滿紅酒呢!”肖秀麗沖著身邊過去的服務生招了招手,語氣緩和的說道。
“不用了。”在肖秀麗的話音落下之后,王風卻是搖了搖手,故作一臉神秘的樣子笑道:“服務生,將你們這里最貴的紅酒開一瓶就好了,另外,帶一個空的高腳杯。”
王風搖晃著自己杯中僅剩下的最后一口紅酒,也不管服務生的內心有多么震驚,或是肖秀麗的臉上有多少疑惑,就是這么渾然天成的就將自己的格給抬高了不少。
“最最貴的紅酒,這”從服務生站在原地躊躇不定的焦急模樣,王風就知道,在這件事情上,眼前這個普通的服務生是做不了主了,于是乎也不繼續為難,笑道:“講你們大堂經理叫過來吧。”
“好。”最貴的紅酒確實不是一個普通服務生能夠做的了主的,但是身為這里的大堂經理,也就是餐廳的管事人,那是一定做的了主了。
很快,葉老板,也就是這里的大堂經理,一臉皺眉的趕了過來,站在王風和肖秀麗的餐桌前,很是不悅的問道:“說吧,什么事?”
哎喲,這話語,這動作,真的很有脾氣啊,直接讓王風頓時就樂了,忍不住倚靠到了椅子上,著二郎,伸手莫了莫鼻尖,笑道:“看樣子,身為一個餐廳的老板,都學會了狗眼看人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