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個問題,先是問你怎么躺進醫院了,你說我瞎,好吧,我認了;可緊接著就問你這一身的病人服是怎么回事,你卻又說我傻。
這特么的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啊?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真誠啊,這是一個和諧美好的世界,難道就不能少一點套路,多一點真誠嗎?
就連一直呆在王風身后沒有開口說話的葉詩美也忍不住是‘噗嗤’一笑。
好在,崔文星畢竟只是一個富二代,平時喜歡出來個擺個闊、裝個逼什么的,除了錢以外,卻沒有別的裝逼的資本,至少如果打架的話,他自知不是王風的對手,要不然的話,恐怕崔文星早就提著拳頭沖上去和王風單挑了。
強行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滔天怒火,崔文星就好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般,繼續開口問道:“現在,王先生可以說說到底是怎么進醫院的了嗎?”
“你真的要聽?”王風弓了弓身子,嘴角處勾勒起一抹滲人的笑意,確認了一句。
“那是自然,王先生住院這等可喜可賀的大好事,我怎么能不聽一聽呢?”崔文星終于在言語上占到了一點兒便宜,一臉自鳴得意的看著王風。
“唉”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王風突然變得很是幽怨起來,就好像一個深閨的怨-婦一般,一個勁兒的搖頭。
“王先生有什么難以啟齒的嗎?”看著王風如此吃癟的模樣,崔文星連忙追問了一句。
“既然你如此想聽,那我就告訴你吧。”王風好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很是嚴肅的看著崔文星。
緊接著,正當崔文星準備開口笑的時候,王風卻是先一步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說道:“他乃-乃的,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傻-逼吃飽了撐著,沒事找人來刺殺我。”
話都說道這個份兒上了,崔文星如果還能笑得出來,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指使易繼風綁架葉詩美、刺殺王風的人,確實不是他。
只可惜,人性最下意識的反應,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百分之百隱藏的。
王風之所以會連續分散崔文星的注意力之后才開口說出這句話來,所為的,就是讓崔文星放松警戒,從而能夠看到他最真實的反應。
當然,與其說是給自己看,倒還不如說是給葉詩美看。
好在王風這么努力的表演,最終還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崔文星在王風的話語落下之后,臉上明顯的閃過了一抹怒色,整個人足足呆滯了兩三秒之后,才回過神來,然后和王風一樣,一個勁兒的大笑起來。
“崔先生,你說那個人是不是屬于那種挨千刀的傻-逼啊?就算是嫉妒我的帥,也不用這么赤果果的表示出來嘛。”
王風一p股坐到崔文星的身邊,將手勾-搭在崔文星的肩頭上,帶著一臉地痞流氓的氣息問道。
“額。”這個問題,顯然讓崔文星遲疑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畢竟,順著王風的意思吧,那豈不是承認了自己就是那個挨千刀的傻-逼了?可如果不順著王風的意思吧,又指不定他還會冒出一些什么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