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聲情并茂的將王風剛才是怎么怎么蠻橫不要臉的樣子給描繪出來,末了,還不忘補充一句道:“麻煩您看下,這是不是你們公司的員工,不管怎么說,車費給不給都是小事,但是這么坑人,實在是有些不地道了。”
不得不說,這司機確實是一個演戲的好手,至少,就算是要個車費,也要把自己給擺到道德的制高點來說話,不給別人任何骨頭挑。
當然,這些都跟王風沒有多大關系了,畢竟,他現在可真的是連車門都不敢開了,如果讓秦玉珍知道他為了區區幾十塊錢的出租車費竟然不惜說自己是一個精神病人,那秦玉珍指不定會以什么樣的眼光看他呢。
“好。”
秦玉珍畢竟是一個女人,就算是平日里再怎么高冷,心里終歸還是暖的,再加上司機把王風說得都這么垃圾了,她不出面說兩句,顯然也有些說不過去。
輕輕的敲了敲車窗,秦玉珍弓著腰,聲音細膩的說道:“先生,有什么問題下車解決好嗎?如果只是車費的問題,我這里可以幫你給付了。”
車費你妹啊,這是車費的問題嗎?這他娘的是面子的問題啊。
不管秦玉珍怎么說,王風就是不抬起頭,只不過在心底卻是將秦玉珍給問候了好幾遍,心道:“現在既不是吃飯的時間,也不是休息的時間,你沒事出來亂跑什么呢啊?”
“就算要出來,就不能早出來那么一兩分鐘嗎?非得等我說完自己是精神病你才現身,這樣真的好嗎?”毫無疑問的,王風這個屎盆子一股腦的全部扣到了秦玉珍的頭上。
“先生?”
王風半天沒有回應,秦玉珍耐著性子,繼續叫喊了一聲。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唉”王風也算是看明白了,今天這一劫,自己是怎么都躲不過去了。
注意到秦玉珍伸出手,好像要拉開車門,王風心底咯噔一響,沒辦法,無奈之下只好緩緩的抬起頭來。
“呦,這不是玉珍姐姐嗎?”王風把臉給別到了車窗這面,正對著秦玉珍的目光,嘴巴咧開,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雙眼則是瞇成了一條細縫,笑的比哭還要難看。
“王王先生?”在徹底的看清楚車內的人到底是誰之后,秦玉珍頓時就是一驚,驚訝過后眉尖一挑,面露怒色,不由分說的就直接拉開了出租車的車門,然后一把抓住王風的肩膀,把他給強行拉扯了出來。
伸手捋了捋搭在臉頰兩側的秀發,秦玉珍就這么哭笑不得看著王風,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才好。
說實話,剛才司機開口說有葉氏草藥的員工竟然為了一點出租車費,穿著病人服,裝瘋賣傻的稱自己是精神病人,秦玉珍打心底里是不相信的。
雖然葉氏草藥不是什么知名大企業,在人員上做不到挨個的精挑細選,但是,再怎么說,也不會有素質低下到什么話都說得出來、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這種員工啊。
當然,敢這么打包票的前提,那就是秦玉珍做夢也沒有想到,坐在出租車里竟然會是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