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重拍了拍王風的肩頭,將一把軍用毛-瑟不露聲色的交到了王風的手中,一并給他的,還有一個消聲拴。
“分散注意力就好,對付孤燈法師,用槍不丟人。”葉九重嘴角輕撇,露出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看了看葉路對面的別墅,說道:“去吧。”
那模樣,就差旁邊有一個人給他配音一下:“去吧,皮卡丘。”
將消聲拴與毛-瑟合二為一,王風一臉黑線的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無奈,只能將它給別到腰間。
腳尖輕點,三五米高的別墅外墻王風直接一躍而過,進入其中之后,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是葉九重口中那個不大不小卻顯然已經足夠施展的綠草坪,只是,讓王風頗感意外的是,花壇里的鮮花竟然都開得正艷。
若不是相信葉九重沒有理由欺騙自己的話,王風都真的要懷疑這里到底是不是孤燈法師他們的藏身之所了。
捏了捏腰間的毛-瑟,王風輕手輕腳的推開了連接著客廳的落地窗,抬頭看了一眼二樓上亮著的房間,消失在客廳的漆黑之中。
“啊熱好-熱。”剛上到別墅的二樓,就立馬有一道惹-火的申-吟之聲若隱若現的傳入耳際。
“真他媽人渣!”
王風暗暗的怒罵了一聲,不用想也知道,今天晚上是月圓之夜,白無雙一定又給孤燈法師找來了一個處-子之身完好的女人供他享用。
并且,有了上一次的經驗,王風很清楚這般模樣,一定是孤燈法師所煉制的丹藥開始與少女的身體產生共鳴了。
只不過,讓王風感到疑惑的是,進入別墅這么久,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發現白無雙的蹤跡,難道,孤燈法師與白無雙的關系僅僅只是存在于合作?
想來倒還真有可能,白無雙本就是一個處-子之身保存完好的女人,整天和孤燈法師呆在一起,指不定哪天就玩火了,合作,無疑是明哲保身最好的辦法。
當然,在一切真想不明朗之前,這些也都只是王風的憑空猜測而已,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是得從他們兩人的口中尋找答案。
“住手。”王風就好像一個從天而降的英雄一般,一腳踹開了臥室的房間門,手里緊握著軍用毛-瑟,一臉的正義之色,別說,這般模樣還真能同柳婉惜有的一拼。
只不過,讓王風險些噴血的是,映入眼簾的是個約莫二十二三歲的少女,上半身的衣物在藥力的作用下,被少女自己給主動的褪去了一大部分,扔在地上亂七八糟的,唯一剩下的一件,也就是遮羞用的黑色蕾-絲內依了。
同樣,不得不說,少女身姿妙曼,即便是下身衣物沒有褪去,也已經讓王風有一種情難自控的感覺了。
惹-火的現-場-直-播在配上少女撩-人的申-吟聲,王風險些就任由鼻血如注一般噴涌而出了。
“王風?”臥室門口略帶幾分熟悉的聲音讓孤燈法師也陡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身,看著門口處握著毛-瑟手槍的王風,臉上的笑意頓時濃了兩分,陰陽怪氣的笑道:“真沒想到,竟然會是你這個小-雜-碎主動找上門來送死了。”
“一見面就罵人,你嘴巴吃屎了啊?”王風眉頭一挑,揚了揚手中的毛-瑟,沒好氣的回應道:“也不知道上次,到底是誰被打得屁袞尿流。”
床上的少女一個勁兒的申-吟著,雙手猶如游-蛇一般探到了自己的下身,看那樣子,是打算一言不合就要褪去自己的牛仔庫了,嚇得王風差點兒兒就要伸手捂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