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就因為這么一句話,葉詩美的俏臉頓時就多了幾分薄怒,一臉沒好氣的白了王風一眼,在心中悶悶不樂的嘟囔道:“哼,都不知道感謝一下本小姐,如果沒有我,真不知道王姨哪來的中草藥給你熬制藥粥。”
保溫桶內,味草藥搭配研磨,在藥粥的藥香傳入鼻孔的那一刻,王風就知道,這一切都是葉詩美的功勞了,看樣子,葉詩美昨天晚上雖然沒有強求留下來照顧他,可還是為了他的身體費了不少的心思嘛。
想到這里,王風感覺心里舒暢多了,在舀上一勺送入口中之后,立馬就笑了起來,看著葉詩美臉上一臉緊張的樣子,說道:“謝謝葉總對我這么好。”
“誰誰對你好了?胡說些什么!”王風說出這么一句話來,葉詩美就知道,一定是草藥的搭配上被他看出了問題,頓時俏臉一紅,沒好氣的嗔怒了一句。
女人吶,總是這么的口是心非,更何況是葉詩美這樣的女強人呢?
王風沒有繼續接話,有些事情,只要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點穿了,反而會讓內心深處的那根弦變得不再敏感。
溫熱的藥粥這個時候吃起來正爽,味草藥的混搭,讓王風的周邊都圍繞一股淡淡的藥香,以至于將還在昏睡的葉詩仙內心深處的那條小饞蟲都給勾醒了。
“什么東西啊,好香啊?”葉詩仙揉了揉朦朧的睡眼,首先看向的還是王風。
注意到王風手里抱著的保溫桶之后,葉詩仙這才把目光落到了一旁坐著的葉詩美身上。
不過,葉詩仙卻沒有開口問上一句,顯然,葉詩美昨天的做法,讓葉詩仙感覺很不爽,直到現在還在耍性子。
對此,葉詩美也沒想去解釋什么,葉詩仙的性子她比誰都要了解,她可以肯定,不出三天,葉詩仙同自己之間,就會跟沒事人一樣,一口一個姐的,該怎么叫怎么叫。
“你姐熬的藥粥,要不要嘗一嘗?”王風將保溫桶往葉詩仙面前推了幾分,笑道。
“咦,我姐熬制的,看把你高興的那個樣子,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活該你自己遭罪。”
葉詩仙一臉沒好氣的將保溫桶給推回去了,從內心深處,把王風從頭到腳的狠狠鄙視了一番,當然,話語所包含的言外之意顯然也并沒有原諒葉詩美昨天的作為。
王風和葉詩美對視一眼,都沒有接話。
王風還好,反正他的臉皮厚,早就習慣了;而葉詩美本身就有錯,所以葉詩仙的話雖然不太中聽,但也屬于事實,她就更沒有什么好反駁的了。
昨晚回到家里,葉詩美細想之下也覺得,雖然因為王風的出現,葉詩仙變化了許多,但是有一點她說得確實沒錯,那就是自己仗著這個姐姐的身份,很多時候都沒有顧忌到葉詩仙的想法。
也正是如此,王風今天一醒來之后,才能夠喝到如此美味的藥粥,說起來,這個待遇還要感謝葉詩仙才行。
病房內的氣氛雖然不怎么融洽,但也并不顯得尷尬,直到王風將保溫桶里的藥粥喝完,這才意猶未盡的將保溫桶遞到了葉詩美的手中,恢復自己賤賤的樣子,說道:“那就麻煩葉總刷一下碗了。”
“油嘴滑舌。”葉詩美沒好氣的嗔怒了一句,并沒有拒絕。
“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葉詩美的臉上露出一絲難色,卻還是在遲疑了一番之后,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