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人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顯然,王風的剛才突如其來的一個問題,給了香茹不小的沖擊力。
“謝謝。”王風接過服務生遞來的咖啡,臉色溫和了不少。
不過,讓香茹深感意外的是。貓屎咖啡的品嘗水溫在臨近沸騰點最佳,王風卻沒有要嘗試一下的意思,又是為何?
“這年頭,一些無良商家。為了讓自己的錢包脹鼓起來,做什么事情都不會顧忌消費者的感受。”王風輕輕的攪拌了一下咖啡,直到杯面上的白霧消失,才開口說道。
“哦?王先生這話意有所指啊?”香茹冷笑一聲,面色頗有幾分不悅。
“指什么?”王風故作一愣,好奇的看著香茹,笑道:“我說的是這杯貓屎咖啡。”
“何出此言?”香茹不是特別明白,俏眉深皺一下,反問了一句。
香茹雖然不是一個特別愛咖啡的人,但是對于國際上這些知名的咖啡,還是或多或少的品嘗過的。再者,這家‘探戈咖啡廳’在全國均有連鎖,依靠假咖啡欺騙顧客的行為,香茹不是太相信。
所以,在這個問題上,香茹倒是確實多了幾分好奇。
“香總深知,貓屎咖啡作為全球最昂貴且最供不應求的咖啡品牌,我有什么理由相信這家‘探戈咖啡廳’手中的貓屎咖啡是真的呢?”
從始至終,王風都只是在把攪拌著這杯咖啡,卻始終沒有想要品嘗一下的意思。
“那也不能說明它就一定是假的啊。”對于王風給出的這個理由,香茹想都不用想。就已經把王風給定義成那種凡事只知皮毛,就開始四處裝-逼的那種人了。
在香茹看來,王風不過就是當過幾年兵,除此之外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務農人了。甚至于,連著一次培育出巨型人參想來也只是一個偶然罷了。
若不是有求于人,香茹好歹是一個公司老總,說法做事怎么會這般低聲下氣?
當然,這個想法香茹也只能在心里嘀咕下。若是讓王風知道了,指不定又會扯出一些什么事情來呢?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的,王風服務于特種部隊之時。到過的國家,去過的叢林,深入過的汪洋,根本不是香茹這類人能夠想象的。
區區一杯貓屎咖啡,王風還真沒有放在眼中。這種原產于印尼的醇香咖啡,王風的整個小分隊都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親口所嘗。
這也是為什么在服務生將咖啡一端上來的時候,王風就可以斷定這所謂的貓屎咖啡不過是一些無良商家為了自己的錢包脹鼓,而不顧消費者的感受。
當然,確實也如香茹所說的,王風這句話意有所指。
“是嗎?”王風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利用攪拌的勺子盛了一匙,說道:“香總不妨嘗試一下味道。”
“我知道,像品味貓屎咖啡這種奢侈品。一定會有人告訴你,飲用前不要攪拌,會破壞咖啡的原味。”
王風看著香茹將信將疑的接過勺子,才繼續說道:“而剛才那個服務生一定是看我屬于鄉巴佬哪一類的,鐵定不會喝,所以就懶得費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