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王姨顯然不相信王風騙人的鬼話,不過,她并沒有急著當面戳穿王風的謊言,深吸口氣,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撿起手機和菜,站起身,大步走進廚房,到了廚房門口的時候,她突然頭也不回的說道:“王先生,大小姐在樓下停車,馬上就要上來了,你還是趕快把衣服穿上吧,萬一被她撞見,恐怕不太好。”
“啊?”
王風一驚,乖乖,葉詩美在樓下?
驚訝之余,王風不由暗自慶幸,幸虧是王姨拿著菜先上來了,如果剛才是她和葉詩美一起上來,那可就真的郁悶了。
“我這就去!”沒有任何猶豫,王風轉身又回了葉詩美的房間。
這里是葉詩美的家,家里只有葉詩美、葉詩仙和王姨三個女人,根本沒有男人的衣服可以穿,而剛才王風被柳婉惜吐了一身的,衣服是不能穿了,所以只能去葉詩美的房間里找件睡衣什么的臨時救急。
大概過了十秒鐘,王風就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衣從葉詩美的房間里出來,見葉詩美還沒有回來,王姨正在廚房里忙著做飯,王風沒有多余的時間和心思害臊,一個箭步就竄到浴室門口,推開浴室的門,跐溜一下鉆了進去。
浴室里。
柳婉惜還在。
不過,不是在洗澡,而是在睡覺。
柳婉惜平時顯然不經常喝酒,酒量不怎么樣,酒品也不怎么樣,喝醉以后,剛才王風在的時候,她拼了命的往王風身上撲,明擺著是要酒后亂個性什么的,而王風這才出去十來分鐘,她找不到男人撲,直接就蹲在浴室里的角落里睡著了。
睡姿很不雅!
柳婉惜身上衣服也沒剩幾件兒,大部分都扔在浴室里的地板上,被水打濕了,此時,她身上只有那件黑色蕾-絲邊的哅-罩和那條淺黃色的三-角-形-內庫擋著女性特征最明顯的那幾個地方,耷拉著腦袋,雙手垂在地上,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褪呈“八”字型劈開,而劈開的方向,正巧對準了浴室的門口,也就是王風所站的位置。
王風那個汗啊。
咕嚕!
只看一眼,王風就禁不住狠狠咽了口唾沫,這睡姿靠,哪里還有一絲半點兒平時那種英姿颯爽的氣質?簡直就是一堆扶不上墻的爛泥!
在哅-罩的包裹下,柳婉惜哅前的那兩個玉碗噴-薄-yu-出,就像是兩個白色的大-兔-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從里面跳出來,中間一條幽不見底的溝-壑隨柳婉惜的呼吸、在那兩只大兔子的擠壓之下時而寬、時而窄,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有種想-入-非-非的沖動。
同樣的。
在那條淺黃色內庫的包裹下,柳婉惜兩條-大-褪-中-間的那個地方也是若隱若現,站在王風的位置低頭一瞧,隱約可以看到有一小搓黑色的毛發從內庫的邊緣處露了出來,而且,因為地板上有水,柳婉惜一p股蹲坐在地板上,內庫基本上全都濕透了,幾乎呈半透明狀態,所以,她那個地方大部分的黑色毛發雖然都被內庫擋著沒有露出來,卻把原本淺黃色的內庫襯托成了暗紫色,赤果果的濕-身-you-惑,比他娘的全都露出來更加讓人噴血。
喉節咕嚕嚕不停的袞動著,只差那么一點兒,王風就要噴血了。
“這個大傻妞!”
如果放在平時,碰到這樣難得一見的場面,王風肯定會蹲下來好好欣賞一番,甚至有可能會忍不住心頭的那股子沖動,走過去乘人之危,趁火打劫,和柳婉惜進行一系列身體方面的交流,可是現在這樣的環境,明顯不太合適。
這種讓人噴血的場面,王風一個人看看也就罷了,可不能讓王姨和葉詩美看見。
于是。
王風暗罵一聲,幾步走到柳婉惜跟前,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柳婉惜的肩膀,附在柳婉惜耳邊小聲喊道:“柳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