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啊!
柳婉惜那個大傻妞不道德啊,自己太笨,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別玩弄于鼓掌之中也就罷了,竟然連聲招呼都不打,把王風也拉下了水。
王風本來想到的最壞的情況是,柳婉惜不小心中了別人的圈套,然后把他供了出來,而現在倒好,柳婉惜往上面遞交蘇秋那些犯罪證據的時候,干脆就是以他的名義進行的舉報,這可比事后把他供出來要嚴重多了,因為被供出來頂多算是從犯,簽上名字卻成了主犯!
冤不冤啊?
怪不得這個大肚腩會突然找上門!
“怎么樣,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胡主任面露得意之色,冷笑著盯著王風,就像是一頭餓狼在看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王風搖頭嘆了口氣,翻白眼道:“胡主任的意思是,是我故意捏造這些虛假材料,污告蘇秋?”
“你說呢?”胡主任反問道。
王風苦笑道:“華夏是法制社會,講究的是依法治國,就憑這一個簽名,恐怕還定不了我污告的罪名吧?如果這樣也行,那我再寫一封污告信,舉報的時候簽上胡主任的大名,豈不是連胡主任也要跟著一起背黑鍋?”
胡主任神色微動,稍微頓了一下,突然笑道:“你小子,果然是個聰明人。”
“胡主任過獎了。”王風淡淡一笑,心說官場上的爾虞我詐,等于是無聲的戰場廝殺,稍有不慎,連他娘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和你們這些成了精的老狐貍斗法,哥多長幾個心眼兒,就能多幾條命。
“既然你是個聰明人,那好,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胡主任咳嗽一聲,驟然間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和顏悅色道:“其實,我們早就調查清楚了,這件案子的責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柳婉惜,是她不守本分,罔顧職業道德,蓄意捏造所謂的證據,羅織材料,企圖構陷蘇秘書,而且喪心病狂,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竟然拉你做她的墊背,替她背這個黑鍋”
胡主任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大義凜然,那語氣、那腔調、那氣勢、那嗓門,如果王風不是參與者之一,不知道事實真相,差點兒就要信了他的鬼話。
王風心頭微微一動,隱約明白了胡主任話里的意思,不過,他還是裝傻問道:“胡主任究竟想說什么?”
“少給我打馬虎眼。”胡主任把那些舉報材料和牛皮信封重新裝進黑色皮包里,沉聲道:“現在柳婉惜已經被我們控制,正在接受組織的調查,她一口咬定你才是整個案件的元兇主謀,所以,現在的情況對你很不利。”
恫嚇!這是明目張膽的恫嚇啊!
王風很清楚,依著柳婉惜那樣的暴脾氣,即使事敗被擒,她也絕對不會這么快就伏認罪,向惡勢力低頭。
胡主任的如意算盤打的很好,他先是慌稱柳婉惜伏法,借此逼迫王風就范,然后再轉過身去,拿著王風的供詞去審訊柳婉惜,如此一來,輕而易舉就能各個擊破。
然而,胡主任并不知道,這種所謂的“高招兒”,其實是王風以前在部隊服役的時候玩剩下的。
王風心中略過一絲不屑,可是臉上卻堆起微笑,裝出一副怕怕的樣子,忙道:“胡主任,既然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那你一定要幫我啊。”
“小伙子,你盡管放心,我今天自所以一個人過來,就是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將功補過的機會。”胡主任哈哈一笑,對王風的反應很滿意,他伸手拍了拍王風的肩膀,笑道:“只要你跟我們合作,配合我們揭穿柳婉惜的陰謀,把責任全都推到她一個人身上,讓她認罪伏法,我向你保證,你不僅無罪,而且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