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經給你了,現在,你可以說說這些照片的事情了。”葉詩美見王風一驚一乍的,爆了句粗口,然后再度陷入沉思,半天沒有動靜,不由有些不耐煩。
王風回過神,笑道:“其實也沒什么,照片里這兩個姑娘都是影視學院的學生”
“學生?”
聽到這兩個字,葉詩美愣了一下,臉色頓時變得更加冰冷。
而秦玉珍則是忍不住小聲哼道:“連學生也搞,搞也就搞了,還一次搞兩個,真是不知廉恥!”
秦玉珍的聲音雖然很小,可關鍵是她就站在王風身邊,離得很近,所以,王風的耳根子一動,就聽了個一清二楚。
王風的臉一黑,心說我們只不過在同一個房間里、同一張床上睡了一覺而已,沒有做那種不堪的事兒好吧?
再說,就算做了,那又怎么樣?
小萌和葉子珊考進影視學院,現在已經是大學生了,大學生正是生機勃勃的年齡,談個戀愛、約個會、開個房、打個炮-兒什么的很正常好吧?
我不去搞她們,難道還去搞-你?
我倒是沒什么意見,你也得讓我搞才行啊!
這樣胡思亂想著,王風扭過頭,又在秦玉珍哅前的那兩個級玉碗上面狠狠的剜了兩眼,小聲嘀咕道:“小樣兒,別得意,早晚把你扔到床上,扒-光你身上的衣服,讓你嘗嘗被搞的滋味兒!”
“你說什么?”秦玉珍的聽力也不錯,眉頭微微一皺,俏臉刷的一紅,好像聽到了王風的話,于是怒道。
王風咳嗽一聲,撇嘴道:“沒什么,我是說,我昨天晚上喝大了,不醒人世,雖然被她們兩個架進了房間,卻只是單純的睡覺,至于別的,應該什么也沒做。”
“應該?”秦玉珍立刻指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反駁道:“還沒進房間就開始扯別人的衣服,抓別人的哅,你說你進了房間以后什么也沒做,是你傻,還是你以為我和葉總傻?你覺得,這種騙人的鬼話我們會相信嗎?”
“玉珍姐姐,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和我有一毛錢關系嗎?”王風一句話就嗆了回去,理直氣壯道:“葉總才是我的女朋友,我是說給葉總聽的,葉總這個皇上都不著急,你這個急什么?”
“太-監”這個稱呼有點兒不雅,所以王風沒好意思說出口。
王風不說,秦玉珍惱怒之下卻脫口說了出來:“你你才是太-監!”
“我是不是太-監,只有試過才知道,怎么,難道玉珍姐姐想試試?”
秦玉珍無語了,她雖然知道王風向來無恥,卻還是低估了王風無恥的境界,現在畢竟是當著葉詩美的面,她怎么也沒想到,王風竟然敢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
秦玉珍看了葉詩美一眼,現葉詩美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
王風也注意到了葉詩美的異樣,于是進一步解釋道:“小詩美,昨天晚上真的什么也沒有生,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打電話把照片里的這兩個姑娘喊過來,你自己問。”
“不用了。”葉詩美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對于葉詩美而言,其實王風和小萌、葉子珊進入房間以后都生了些什么,并不重要,她也不在乎,她在乎的是,王風被別人拍到了照片,抓到了把柄,而這個把柄偏偏又落在崔文星手里。
這件事關系到王風的清白和聲譽,如果王風昨天晚上真的上了小萌和葉子珊,那也就罷了,可是他上午剛去影視學院找過小萌,小萌親口告訴他,明明沒有上成啊。
所以。
這樣的黑鍋,王風可不背。
想到小萌,王風突然就想到了小萌說過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