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在外面傻站著,快進屋說。”
王風淡淡一笑,伸手把小萌拉進了客廳,然后朝柳婉惜遞了個“你懂的”的眼神。
“連學生也不放過,真是個畜生!”柳婉惜怒瞪王風一眼,從齒縫間擠出這么一句,聲音雖小,語氣中卻充滿了憤怒和鄙視。
“我樂意。”
王風撇撇嘴,模仿柳婉惜片刻前那種小人得志的樣子聳了聳肩,隨即嘭的一聲關上房門,把柳婉惜拒之門外。
空蕩蕩的客廳里只剩下王風和小萌兩個人,孤男寡女,再加上剛才那檔子事兒,小萌顯得非常緊張,左手抓著右手,十根手指相互纏繞在一起,手心都快冒了汗。
她低垂著頭,張了張嘴,卻yu言又止。
王風笑道:“來都來了,別緊張,有什么話就說,別磨磨嘰嘰的,看得我都有點兒緊張了。”
“王大哥,我我沒有打擾你們吧?我真的真不知道你們在”半晌,小萌才羞嗒嗒的說道。
“在干嘛?”王風的老臉微微一紅,撇嘴道:“你是不是以為,你剛才來的時候,我和柳警官正在客廳里做那種事兒?”
小萌紅著臉沒敢應聲,算是默認了。
王風嘆了口氣,問道:“你覺得,我是那么隨便的人嗎?”
“不!不是的!”小萌抬起頭,忙道:“王大哥是個好人,一點兒都不隨便,上次你救了我,我我主動給你,你都不要”
小萌越說越是羞臊,話到最后,小萌的聲音已經細如蚊蚋,弱不可聞。
真是個天真無邪的小丫頭啊!
殊不知。
王風剛看過蘇秋和胡媚兒做那種事兒的不雅視頻,身體不知不覺中產生了某種神奇的化學反應和物理反應,來了感覺,正琢磨著要不要找個女人磨磨槍、練練手呢。
柳婉惜肯定不行。
俗話說來的早不如來的巧,老天爺開眼,偏偏在這個時候讓小萌跟了過來。
只要王風想,就能在小萌身上磨槍、練手。
王風本來想的是,如果小萌這次執意要“給”的話,他就干脆“要”了得了,反正兩廂情愿的事兒,既不違法,也不亂紀!
但是看到小萌臉紅耳赤的樣子,這還沒有把她怎么著呢,她就已經羞得不行不行的了,王風禁不住搖頭暗嘆一聲,頓時又有些不忍心摧殘她這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了。
“小萌妹妹,你上學的事兒怎么樣了?”王風咳嗽一聲,轉移了話題。
小萌抬頭看了王風一眼,感激道:“這次多虧了王大哥,我已經去學校報過到了,學費也交了,今天正式開學,所以和同學一起去市買點兒平時用的東西。”
“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