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貌波邦這家伙也太能裝-逼了。
看到貌波邦身上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柳婉惜立刻就意識到,眼前這個冷冰冰的家伙確實是個高手,于是,她扭頭瞧了眼王風,突然有些得意,笑道:“真是老天爺開眼,派這么個家伙替我教訓你一頓,還能拿到蘇秋的罪證,哈哈,一舉兩得!”
王風搖頭一笑,撇嘴道:“柳警官,你無恥的樣子越來越像我了。”
“袞!”
兩個人逗笑間,那個師傅已經被貌波邦的無禮、囂張和狂妄徹底惹毛了,只見他怒目橫眉,兇巴巴的瞪著貌波邦,握緊了拳頭,提醒道:“小子,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再不袞蛋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犯不著對我客氣,要動手的話最好快點兒,我趕時間。”貌波邦已經把裝-逼當成了一種習慣,這逼裝的,節奏感很強。
“尼瑪找死!”
終于,那個師傅再也抑制不住滿腔的怒火,抬手就是狠狠的一拳,照著貌波邦那張冷酷的大葉臉轟砸過去。
度挺快的。
不過,和貌波邦相比,就有些相形見絀了。
貌波邦略微側身,輕易就躲過了那個師傅的攻擊,緊接著探手一抓,鐵鉗一般的五指緊緊扣住那個師傅的手腕,順著那個師傅的力道,猛的往前一扯,與此同時抬褪橫掃。
隨著撲騰一聲悶響,只一招兒,那個師傅就被貌波邦當場撂倒。
“服了嗎?”
貌波邦把那個師傅摁在冰涼的地板上,使出一記擒拿手,把那個師傅的胳膊卡在腦后,把他鉗制的死死的。
“服你妹!”那個師傅疼得額頭直冒冷汗,卻依然嘴硬道。
貌波邦冷道:“不服?那我就打到你服!”
話音剛剛落地,隨之而來的,就是咔嚓一聲脆響。
腕骨斷裂!
貌波邦和眼前的這個師傅雖然都是練家子,但是本質上卻有著很大的不同,像這種道館之類的場所,他們習武除了強身健體以外,主要是為了參加各種類型的比賽,比賽場上有各種規則束縛,點到即止,而貌波邦呢?這家伙偷財盜物,做的都是些殺人越貨的買賣,出手狠辣,可以說招招致命!
只是捏碎那個師傅的腕骨,說明貌波邦已經手下留情了。
“啊!”
沒有任何的懸念,那個師傅失聲慘叫起來,聲音渾厚,穿透力很強,猶如殺豬宰牛一般。
看到這凄慘的一幕,王風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而站在他身邊的柳婉惜則是大驚失色,下意識往王風身邊靠了靠,擔心道:“真沒看出來,這家伙還挺狠的呀,你你萬一打不過他,那”
“柳警官在關心我?”王風笑道。
“臭美!”柳婉惜臉色一紅,哼道:“我是怕你萬一被他打死或者打殘,還要讓我替你收尸!”
王風搖頭道:“放心吧,憑他那兩把刷子,恐怕還不夠。”
“切,你們這些臭男人都一個熊樣兒,就知道裝!”柳婉惜鄙視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