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袞蛋!”
柳婉惜臉色微微一紅,態度轉變的太快,連她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而郭玉梅卻堅持道:“反正作為醫生,站在科學的角度,不管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我都不建議你現在解開繃帶。”
“玉梅,我建議你去和上帝聊聊。”王風淡淡一笑,隨即把手伸到腦后,去扯身上的繃帶。
“聊你妹!”
郭玉梅很無奈,作為醫生,她只能提出建議,卻沒有權力強制病人聽從她的安排。
很快,王風就把纏在肩膀處和胳膊上的繃帶一圈圈扯開,露出了他那結實的肱二頭肌。
“你們真的不打算回避一下?”王風一邊扯,一邊奇怪的瞧了眼柳婉惜和郭玉梅。
要知道,王風身上現在除了那些繃帶以外,里面連條內庫也沒有穿,一旦繃帶被全部解開,就會從頭到腳一-絲-不-掛的暴-露在柳婉惜和郭玉梅眼前。
畫面實在太美,有點兒少-兒-不-宜
柳婉惜還算識趣,她雖然沒有離開病房,卻悄悄把臉扭向一邊,不去看王風。?
而郭玉梅恰恰相反,她不僅沒有任何要回避的意思,反倒是瞪大了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王風的一舉一動,亮錚錚的眸子里面搖曳著一股驚奇的光芒,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啪嗒!
突然,伴隨著一聲弱不可聞的輕響,一小塊黑紅色的血狀物被繃帶扯到,從王風的肩膀處脫落,掉在了腳下的地板上。
低頭朝那塊血狀物瞧了兩眼,郭玉梅眸光驟的一閃,更是驚訝不已。
是血痂!
所謂血痂,其實就是傷口或者瘡口表面上由血小板和纖維蛋白凝結而成的塊狀物,正如郭玉梅看到的那樣,呈黑紅之色,對傷口和瘡口有著很好的保護作用。
照理說,血痂脫落屬于很正常的現象,根本不必大驚小怪,可郭玉梅是個醫生,她清楚的知道,血痂只有在傷口愈合之后才會自行脫落,如果強行掰掉的話,往輕了說,會導致流血,往重了說,痊愈以后會在傷口處留下永久性的疤痕。
王風昨天晚上才燒傷住院,到現在為止,滿打滿算還不到二十四個小時,傷口處就已經凝結出厚厚的一層血痂,這已經讓郭玉梅覺得不可思議了,而這些血痂輕輕一碰,竟然會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靠!這明顯不科學啊!
幾乎是下意識的,郭玉梅繞到王風身后,抬頭看向王風肩膀處剛才那塊血痂脫落位置的傷口。
只看一眼,郭玉梅就徹底的驚呆了!
“這這這這”郭玉梅的舌頭微微有些顫,驚呼道:“這怎么可能!”
王風愣了一下,回頭問道:“玉梅,什么情況?”
實際上,王風雖然知道經過體內那個小東西和真氣的治療,后背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渾身舒坦,沒有了任何痛意,卻看不到后背的傷口,所以,他也不知道郭玉梅究竟看到了什么,為什么會如此的吃驚。
聽到郭玉梅的驚呼聲,柳婉惜下意識扭過頭,顧不得羞-臊,略微猶豫一下,就幾步湊了上去。
“咦?”
柳婉惜朝王風肩膀處瞄了兩眼,眉頭頓時就緊緊的皺在一起,但她畢竟是個警察,見過大場面,心理素質過硬,所以表現的要比郭玉梅淡定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