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是個渾身綁滿了繃帶的重病號兒,胡媚兒則是個穿著制服的警察,這里恰恰又是醫院,天時、地利、人合,幾乎一邊倒的傾向于王風這邊。
聽到周圍的斥責聲,胡媚兒狠狠瞪了王風一眼,騰的一下站起身,忿忿不平的冷哼道:“你們的眼睛全都瞎了嗎?明明是他先撞的我!”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就算他先撞的你,那你也不能把人家打昏啊!”
“就是,傻子才故意往警察身上撞!”
“警察了不起呀?撞了人就得賠償醫藥費”
周圍那些人以一個大媽和一個大叔為,朝著胡媚兒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其余的人則是指指點點,隨聲附和,胡媚兒轉眼間就成了眾矢之的。
“一群是非不分、見風使舵的,老娘懶得搭理你們!”胡媚兒暗哼一聲,十分不屑的朝周圍那些人掃視兩眼,彎腰撿起隨身的黑色皮包,轉身便要離開。
而就在胡媚兒彎下腰的那一刻,她看到本來已經“昏”過去的王風突然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兒,對著她壞壞一笑,眉宇間全都是得意之色,挑釁的意味非常濃,好像在說:“小樣兒,跟我斗?你還太嫩了一點兒!”
“你!”
胡媚兒愣了一下,頓時大怒,伸手指著王風剛要喝罵幾句,不曾想,王風的反應非常快,搶在她前面眼皮一翻,就再次“昏”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胡媚兒哪里還能不明白,王風分明是在故意耍她!
不過。
胡媚兒也知道,她中了王風的圈套,現在是千夫所指,說破了嘴怕是也沒有人會相信她的話,于是她幾步走到王風跟前,低頭哼道:“王八蛋,咱們走著瞧,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老娘還會再回來的!”
“站住!”
胡媚兒剛走出幾步,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打傷了人拍拍p股就想走?恐怕沒有那么容易!”
來人正是追著王風下樓的柳婉惜。
柳婉惜雖然脫掉了上身的警服,可是警庫和警帽還在,再加上她身上那股子威風凜凜的氣勢,圍觀的病人、醫生和護士見了,都是一愣,緊接著就很自覺的讓出一條小道。
“又是警察?”
“這不就是剛才追著那個小伙子要強行非-禮的女警察嘛!”
“靠,真野蠻!不過,我喜歡”
議論聲喋喋不休。
胡媚兒回頭見是柳婉惜,明顯愣了一下,剛好又聽到周圍那些人的竊竊私語,她眉尖一挑,隱約明白了什么,把兩條胳膊相互交叉放在哅前,兜住哅前的那兩個玉碗,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陰陽怪氣道:“呦,我還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的柳警官嘛,柳警官平時冰清玉潔,在警局里裝得像個圣女似的,真是沒有想到,剛從警局里出來,就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滿醫院追著個大男人跑,怎么,難道像柳警官這樣的圣女也有春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