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費站可不比市區里的十字路口,十字路口雖然有交警守著,卻沒有欄桿堵截,而收費站恰恰相反,雖然沒有交警,卻有欄桿,如果硬闖的話,稍有不慎就可能生車禍。
王風放下手機,看了眼后視鏡,柳婉惜的警車也跟著放慢了度。
嘎吱
在距離收費站大約二三十米遠的位置,豐蘇霸道停了下來。
王風知道白無雙坐在豐蘇霸道的副駕駛位,于是緊跟過去,把沃爾沃停在了豐蘇霸道右手邊,和豐蘇霸道肩并著肩。
而柳婉惜沒敢靠得太近,在后面十來米遠的地方緩緩停車。
緊接著,豐蘇霸道駕駛位的車門被人推開,從里面鉆出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虎背熊腰,體格精壯,一看就是個練家子,而且功夫底子很不錯,膚色黝黑,戴著墨鏡,臉上和脖子里還有幾處駭人的刀疤,神色肅穆,咬牙切齒,看上去猶如兇神惡煞一般。
警車的車門也被人推開,柳婉惜從駕駛位鉆了出來。
不過。
王風穩穩當當的坐在沃爾沃車里面,p股像是粘在了車座上一樣,卻絲毫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俗話說的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現在柳婉惜和白無雙一個是鷸,一個是蚌,王風要做的,就是漁翁。
如果王風現在下車,一眼就會被柳婉惜認出來,而王風知道,柳婉惜雖然手里有警用的配槍,但是她畢竟只有一個人,勢單力薄,肯定不是那個刀疤男的對手。
所以。
王風只需要耐心去等,等到那個刀疤男把柳婉惜制服以后再出手,才是上上策。
柳婉惜怎么說也是個警察,那個刀疤男即使再狠,也絕對不敢隨隨便便要了她的命,頂多把她打傷或者打暈,對王風而言,如果柳婉惜被刀疤男打暈過去,那就再好不過了。
本來,王風的沃爾沃就停在豐蘇霸道旁邊,距離非常近,威脅也最大,那個刀疤男下車以后,是想先解決王風的,顯然坐在副駕駛位的白無雙對刀疤男說了些什么,刀疤男略微猶豫了一下,朝王風這邊狠狠瞪上兩眼,然后轉走向柳婉惜。
“站住別亂動,把雙手舉過頭頂否則,我就開槍了”刀疤男剛走沒幾步,柳婉惜的冷喝聲傳來。
王風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柳婉惜舉著警用配槍,已經把黑乎乎的槍口兒瞄準了刀疤男。
而刀疤男的腳步不停。
王風注意到,刀疤男手里沒有槍,而是握著一柄寒光凜凜的匕。
嗤啦
就在王風滿懷好奇,想看看當柳婉惜遇到刀疤男,當警用配槍遇到寒鋒匕,會碰撞出什么樣的火花的時候,突然,伴隨著一聲輕響,豐蘇霸道副駕駛位的車窗玻璃緩緩落下,露出了白無雙那張漂亮的臉頰。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