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懵了,有些不敢置信的盯著那個女人,半天才緩過勁,怒道“草,好你個小蹄子,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么樣吃了姐的豆腐,卻想把姐送給別的男人好啊,不用你送,姐還就告訴你,咱們兩個的事兒吹了,從現在開始,他才是姐的男人”
可能是在氣頭兒上,話趕話,那個女人憤怒之下要甩了飛哥也就罷了,竟然還要當著飛哥的面劈褪,拉王風做“墊背”。
王風愣住了。
挑撥飛哥和這個女人之間的關系,讓他們秀不了恩,上不了,這是王風的目的,但是取代飛哥,做這個女人的男人,卻在王風的計劃之外。
那個女人也是行動派,話音剛落,不等王風和飛哥有所反應,她就像剛才摟飛哥那樣,轉過,伸出胳膊,兩只手一勾,直接勾住了王風的脖子,然后體前傾,you人的紅唇微微嘟起,沒有任何猶豫,照著王風的嘴巴就親了上去。
靠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王風怎么也沒有想到,只是愣個神的功夫,竟然畫風突變,莫名其妙的就被邊這個女人給強吻了。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開放的程度出了王風的想象,兩個人見面不到十分鐘,語言方面的交流加在一起不到三句話,卻沖上來就親,直接用體進行交流。
如果王風剛才有所防備的話,或許會在第一時間拒絕,但是親上去以后就不一樣了。
這個女人的嘴很軟,軟綿綿,并且乎乎、香噴噴的,親起來很舒服,王風驚訝之余剛要開口說話,她就趁機把舌頭伸到了王風的嘴巴里,一陣肆無忌憚的攪動,搞得王風非常被動,腦子里稍微懵了那么一下,體內部也在不知不覺中生了一系列的化學反應,而體外部,則是很無恥的生了一些顯而易見的物理反應。
這可怪不得王風。
昨天在鐵頭家,先是被那個叫婷姐的中年婦女用嘴巴解決了一下那方面的需求,卻只解決了一半兒,沒能盡興,緊接著,晚上又和小萌躺在同一張窄小的單人上,幾乎是聽著小萌和她母親的怪叫聲入睡的,所以,王風已經陷入饑渴的體現在迫切的需要一個女人來安慰。
劉小花不在天江,遠水解不了近渴,王風嫌那個叫婷姐的中年婦女太臟,不屑于對她下手,而小萌的年齡太小,王風又不忍心敗壞她的清白,相比之下,眼前這個女人似乎更加合適,她年輕漂亮,姿色遠婷姐,她沒有老畜生那樣的渾蛋父親,不會有人跟在王風的p股后面喊姑爺、喊女婿,糾纏不休,上完就走,毫無后顧之憂。
想到這些,王風的腦子一,干脆放棄了反抗,松開飛哥,騰出手,摟住了女人纖細的腰肢。
“你、你們”
飛哥頓時臉如死灰,為求自保,他只不過趨炎附勢,隨口說說而已,卻萬萬沒有想到,王風竟然真的想上他的女人,而他的女人翻臉比他娘的翻書還快,放個的功夫就移別戀,當著他的面和王風搞在一起了,兩個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親得那叫一個狂烈,完全視他如空氣。
親了大概有幾十秒。
當王風嘗到甜頭兒,深陷其中,已經暗下決心,今天要拿懷里這個女人“祭旗”的時候,女人卻突然松開嘴,扭頭瞪了一眼旁邊一臉懵bi)和憤恨之色的飛哥,冷哼道“還不袞,你是想到我家里坐坐,親眼看著我和這位大哥玩兒現場直播嗎”
“你你他媽”
“袞”
飛哥剛要對女人唾罵,王風便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一聲冷斥,嚇得他渾直打哆嗦。
“看見了嗎這才是真正的男人。”那個女人鄙視了飛哥一眼,說著,腳底一蹬,兩條修長的大褪分開,猶如兩條藤蔓,纏上了王風的虎腰,低頭在王風額頭又親了一口,聲音嫵媚道“大哥,我們回家。”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