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晚上被姑爺干到大半夜,叫得那么痛快,爹收姑爺一點兒錢有啥大不了的就當是姑爺提前下的聘禮了。”老畜生頭也不回道。
小萌差點兒又要哭了。
王風勸道“小萌妹妹,那些錢本來就是不義之財,拿它解決你們家的困難才是適得其所,至于你爹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亂來。”
“可是”
“別可是了,凡是錢能解決的事兒,那都不叫事兒,你只要記住,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的第一次得給我留著,所以,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再拿自己的體開玩笑,我的電話你記一下,有事兒就打給我,只要我能幫的,一定幫你。”
既然剛才間接的約了一個長期的炮,王風靈機一動,索就約到底,拿這個炮來約束小萌,免得她重蹈覆轍。
聽到這種暖心的話,受盡苦楚的小萌哪里忍受得了剛才差點兒被那個老畜生氣出來的眼淚在眼眶里打了個轉兒,瞬間便奪眶而出,感激道“王大哥,謝謝你嗚嗚。”
話落,一頭栽進了王風寬敞而溫暖的懷抱。
抱著小萌微微有些顫抖的體,感受著小萌抵在自己哅口處的那兩個玉碗,此時此刻,王風腦子里卻沒有半點兒邪念,伸手拍了拍小萌的肩膀,為了緩解一下凝重的氣氛,笑著打趣道“想抱就抱吧,我還有事,得走了,所以,留給你的占我便宜的時間不多了。”
被小萌抱著哭了將近十分鐘。
王風離開小萌家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半了,他在天江市人生地不熟,除了葉詩美和葉詩仙家里,能去的地方也就只有飛蛇那里了。
不過,王風并不打算去找飛蛇。
昨天從那個叫婷姐的中年婦女嘴里得知了白無雙的下落,而鐵頭被抓,迪子酒吧那邊,翔哥又被王風暴扁了一頓,當時礙于王風的威壓,翔哥雖然聲稱不會把他救走小萌的事兒告訴夏老板,但是從翔哥那種墻頭草似的地痞無賴嘴里說出來的話,信不得,萬一翔哥出賣了王風,夏老板肯定會起疑心。
王風并不知道白無雙和夏老板之間具體是什么關系,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夏老板察覺到不對勁以后,私下聯系白無雙,白無雙今天晚上不再像往常那樣去迪子酒吧,那可就麻煩了,王風好不容易才打探到的線索便要失去作用。
所以。
為了防止這樣的意外生,王風必須盡快去梨園小區一趟,一則,按照婷姐說的地址去找一下,看婷姐有沒有信口開河、胡說八道;二則,如果白無雙真的住在梨園小區,也可以趁機追蹤孤燈法師的下落。
說到底,白無雙的作用只是一根線,一個橋梁,孤燈法師才是王風的真正目標。
在大街上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王風朝司機說道“師傅,去梨園小區。”
“好嘞。”
司機點頭一笑,腳底一踩油門,伴隨著錚的一聲悶響,出租車的車p股冒出一陣青煙,便奔著梨園小區絕塵而去。
黃河路11o7號。
梨園小區距離小萌家倒不是很遠,大概四五公里,只不過,九點半正是上班的高峰期,街道上車如流水,非常的擁堵,所以路上浪費了不少時間,當出租車停在梨園小區大門口的時候,已經過了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