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臉只離了不到二十公分遠,如此近的距離,王風嘴里哈出來的氣噴在小萌的臉上、脖子里,不由讓她更加緊張起來,小心臟噗嗵噗嗵狂跳,跳到了嗓子眼兒,眼瞅著就要從喉嚨里面蹦出來。
小萌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只是見過豬,卻沒有見過豬跑,那種怪叫的聲音,她聽著都覺得耳根子,讓她喊的話,她還真就未必喊得出來。
但是,小萌知道王風的用意,那個老畜生自所以拉著她母親在客廳里面做,并且讓她母親喊那么大的聲音,無非就是喊給她和王風聽的,所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她也要喊給那個老畜生聽,讓老畜生知道她和王風切切實實的做了那種事兒才行,要不然的話,豈不是白做了
“我我試試吧。”小萌羞道。
王風笑了笑,道“那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開始,你先喊上兩嗓子讓我聽聽。”
“啊”
小萌愣住了。
男人和女人做那種事兒,不都是做到一半的時候,女人忘乎所以,抑制不住體的亢奮和內心的愉悅,不自的出那種怪叫聲嗎現在還沒有做,怎么喊
“別怕。”王風安慰道“你扯開嗓門兒大聲喊就行,剛開始可能不太習慣,但是喊著喊著就習慣了。”
小萌無語。
聽王風這話里的意思,好像并不是要和小萌切切實實的做那種事兒,而是讓小萌一個人空口白牙的去喊,而他,只負責躺在小萌邊,靜靜的傾聽。
這可就尷尬了。
小萌突然現,她誤會了王風的意思,她下了莫大的決心,才心甘愿的答應和王風做那種事兒,到頭來,她所謂的心甘愿,卻成了一廂愿,王風似乎亞根兒就沒有往那個方面去想。
在沒有任何經驗的況之下,如果是做的時候不自的喊出聲,那也就罷了,什么也不做,只讓小萌孤零零的一個人去喊,難度系數頓時就提升了一個檔次。
更何況,旁邊還躺著一個王風
驚訝之余,小萌只覺得臉如火燒,哅如擂鼓,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而對于王風的這個計劃,她只想說“臣妾做不到”
王風何嘗不知道這么做對小萌來說有些殘忍,他也知道小萌的心意,但是沒辦法,他和小萌只是萍水相逢,明天走了以后,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如果今天晚上真的讓她為了“報恩”而失去清白之,她還小,恐怕對她今后的感生活會造成非常深遠的影響。
做作也好,故作清高也罷,王風做事有自己的原則。
所以,只能裝傻。
“王大哥,你你是不是”小萌有種被嫌棄的感覺。
“不是。”王風打斷小萌的話,解釋道“小萌妹妹,感恩和感是兩碼事兒,不要輕易把自己的第一次拿出來做交易,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以后會明白的。”
“可是我”
“別說了,喊吧,喊兩嗓子就能解決的事兒,沒必要搞得那么麻煩。”
小萌想忍的,但還是沒能忍住,眼淚嘩的一下從眼角處流了出來,哭了,甚至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是因為王風“嫌棄”她,才悲傷的哭,還是因為王風太體貼她,而感動的哭。
也許,兩者都有。
王風把話說開了,小萌也就沒有再執著,哭了片刻,然后伸手抹掉眼角處的眼淚,清了下嗓子,深吸幾口氣,真就像王風說的那樣,試著喊了幾聲。
剛開始,聲音非常小,幾乎弱不可聞,但是慢慢的,聲音就變得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