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頓止,小萌的父親更是差點兒被王風的話給嚇尿了,哭喪著臉道“姑爺,姑爺你不能這樣啊,我是小萌的親爹,親爹啊”
王風冷道“如果你不是小萌的親爹,你現在已經去閻王爺那里喝茶了。”
迎上王風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小萌的父親頓時臉如死灰,不敢再吱聲了,再這么糾纏下去,肯定還要挨揍,弄不好連小命都要丟掉。
鐵頭朝那三個黃毛青年遞了個眼色,三人唯唯諾諾的走了過來。有三人助陣,鐵頭才增加了幾分底氣,語氣也變得有些強硬起來,“俗話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在道兒上混飯吃,就要講究道兒上的規矩,哥們兒一聲不響的闖進我家,張嘴就要拿人,連份都不肯透露,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王風嘴角微微一勾,勾起一抹冷笑,道“怎么,你不服氣”
鐵頭苦笑道“那倒談不上,只是這事兒萬一傳出去,你讓哥幾個以后還怎么混”
“那是你的事,和我沒有半毛錢關系。”王風撇嘴道。
“你”鐵頭窩了半天的火,見王風蹬鼻子上臉,他終于是忍不下去,咬牙道“敬酒不吃,看來你是想吃罰酒。”
不得不說,鐵頭還是有些膽量和骨氣的,在道兒上混飯吃,揍人和挨揍可以說是家常便飯,受了傷能治,但是臉面如果丟了,往后在圈子里便會威信掃地,成為別人的笑柄。
更何況,王風雖然厲害,但是四個打一個,鐵頭有足夠的信心能夠自保。
聽鐵頭這么說,那三個黃毛青年也豁出去了似的,逞兇耍狠道“想要人,就先過了我們這關”
“真有能耐,就把我們全都打趴下”
“就是就是”
王風笑了。
殊不知,剛才王風說話的口氣自所以那么沖,就是想要故意激怒鐵頭,然后名正言順的把他們幾個揍成豬頭。
“有什么問題嗎”王風淡淡一笑,當然不會把尋找白無雙的真正目的告訴中年婦女,于是就順水推舟道“白姐人長得漂亮,材好,又那么有錢,但凡是個男人恐怕都會對她動心,所以,我喜歡她,想泡她,好像也在理之中。”
“呸呸呸那個女人有啥好的,依我看,不就是手里有幾個臭錢,打扮得比我風一點兒,勾搭男人的手段比我高明一點兒,仗著背后有人撐腰,所以頤指氣使,裝得像個富婆兒似的,更容易釣到男人嘛。”中年婦女越說越氣,顯然是吃了白無雙的酷,有些不服氣。
女人善妒,這話一點兒不假。
而王風要利用的,正是中年婦女的這種嫉妒心理。
“聽婷姐話里的意思,你似乎對白姐了解的不少。”王風裝出一臉好奇的樣子。
“還行吧。”
“你剛才說,白姐背后有人撐腰,那這個人”
“具體是誰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個咱們惹不起的大人物,要不然,恐怕翔哥早就軟的不行來硬的,把那個姓白的女人捆到上敗壞掉了。”
“也對。”
王風笑了笑,心里卻不免有些失望,暗自腹誹道“所謂的大人物,指的該不會就是孤燈法師吧”
白無雙的行蹤尚且如此神秘,就更別提孤燈法師了,那個妖僧之前一直住在孤山鎮,翔哥和婷姐不知道他的份也很正常。
“不說那個女人了,小五兄弟,只要你能讓姐去迪子酒吧上班,今天晚上就留下來,姐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說著,婷姐壞壞一笑,又張開嘴,把頭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