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是一個漂亮的年輕姑娘,看那模樣,頂多二十歲,妖繞萬千的,材很棒,而且穿的衣服很少,全是緊的,哅前那兩個玉碗被裹的鼓dang)dang),腰間還露出一片白花花,調酒時手舞足蹈,動作十分嫻熟。
旁邊還趴著幾個男人,個個都穿的很時髦,光著膀子,眼睛里冒著邪異的賊光,很顯然,也是瞧上了那個調酒姑娘。
“帥哥可以叫我小萌。”調酒姑娘朝著王風淺淺一笑。
小萌
王風愣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的,朝小萌的腰間又掃了幾眼,暗道這名字倒是不錯,夠貼切,不過,如果叫“小蠻腰”的話,那就更加貼切了。
胡思亂想著,王風正想掏出照片向小萌打聽一下關于白無雙的事兒,可嘴巴張開,話還沒有說出口,旁邊那幾個男人突然一股腦兒的全都擠了過來,當場就把王風擠到一邊,搓著爪子看向小萌。
站在他們中間男人率先笑道“小萌妹妹,哥今天高興,要不,你出來陪哥跳段舞怎么樣放心,哥等下給你的小費,絕對夠你在這里調三天酒水的”
隨即,旁邊的家伙附和道“就是,在天江這一畝三分地上,誰不知道翔哥是最大方的,哈哈,只要能把翔哥給伺候的舒服了,保準叫你飛上枝頭變鳳凰。”
“對不起,我只負責調酒,不負責跳舞。”小萌明顯是見慣了這種場面,處亂不驚,依然在那里手舞足蹈的忙著調酒,隨便瞥了那幾個男的一眼,便轉過去,背對著他們,不再吭聲了。
“哎喲,真沒想到,居然還是一匹小烈葉。”站在中間那個被稱作翔哥的家伙見狀,非但不怒,反倒一喜,抬起右手摸著下巴,盯著小萌的后背笑道“哈哈,烈葉好,本少爺就喜歡烈一點的馬子。”
話落,他朝邊的男人遞了個眼色。
后者點了點頭,頓時心領神會,二話沒說,伸手便隔著吧臺去抓小萌的肩膀,只可惜,吧臺太寬,而那個男人的胳膊又太短,勉強只能夠到小萌的肩膀,卻根本抓不住。
肩膀突如其來的被人碰了一下,小萌體猛的一震,幾乎是下意識的扭過頭,可是她櫻桃似的小嘴剛剛張開,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只聽“啪啷”一聲脆響,她手里的脾酒便摔在腳下,脾酒四濺,濺了小萌一,而脾酒瓶則瞬間摔的粉碎。
“你、你們”
或許是擔心摔碎了脾酒要賠錢,甚至有可能被迪子酒吧的老板解雇,小萌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她臉色變的蒼白如紙,一雙美目緊緊盯著翔哥那幾個家伙,想要罵人,卻又偏偏不敢,那模樣,我見猶憐。
王風也是一愣。
不過,沒等王風插嘴,去抓小萌的那個家伙便咧開嘴笑道“哎呀呀,翔哥他們可都看在眼里,我只是碰了你一下,酒是你自己打翻的,哈哈,你可不能怪罪到我的頭上”
那張臉笑的靠,別提有多jian)了。
小萌啞巴吃黃蓮,有苦難言,恨恨的看著那個男人,心里滿是怒氣,卻不敢作。
這時,翔哥站了出來,依然用手摸著下巴,冷笑道“不妨告訴你,本少爺和你們夏老板熟的很,別說你打碎了店里的東西,就算你什么也沒做,只要本少爺一句話,就能讓你馬上卷鋪蓋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