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韓秀兒一聽王風答應,立刻點頭如搗蒜,神色激動道“風哥放心,這幾年我挨了那么的打,遭了那么多的罪,其實早就想開了,不管能不能生,我都得好好活著,現在婚也離了,我就是解不開心里這個疙瘩,想知道我這幾年受的委屈到底值不值”
聽韓秀兒話里的意思,似乎她也和大街上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想法一樣,覺得如果問題真的出在她上,她挨打受罪也無可厚非,不能怪姚大壯心狠手辣,只能怪自己的肚子不爭氣。
傳統思想根深蒂固,禍害了一代又一代,對此,王風痛心疾首,卻無可奈合。
暗嘆一聲,王風示意道“你先躺下,像上午那樣,把衣服撩開,我現在就替你摸摸。”
“嗯。”
有了上午那次的經驗,這一次,韓秀兒的膽子要大多了,而且既然主動過來,她自然是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旁邊又沒有別的人盯著,所以她點點頭,立刻就脫掉鞋子,體一斜,乖乖的躺在了王風那張木頭上。
吱呀吱呀
那張木頭也是年齡大了,經不起折騰,隨著韓秀兒這么一歪一躺,它馬上就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響,動靜雖然不大,可是現在夜深人靜的,周圍沒有別的人和別的聲音,所以就顯得十分刺耳。
韓秀兒的腦洞打開,顯然和王風一樣,通過木頭發出的聲音在腦海里聯想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俏臉緋紅,躺在上一動不動,生怕稍微一動,再鬧出更大的動靜,讓氣氛更加尷尬。
伸手撩開上那件白色t恤的時候,韓秀兒羞嗒嗒的把臉扭向一邊,沒敢去王風的反應,抿著嘴唇輕聲說道“風哥,現在可以了么”
“再往上一點兒。”
略微猶豫一下,韓秀兒把白色t恤撩得更高。
“現在呢”
“好了。”
王風趕緊點頭,心說不能再撩了,再撩,哅前的那兩個玉碗就該擺脫白色t恤的束縛,從里面跳出來了。
玉體黃龍。
低頭看到韓秀兒那玲瓏的段,那紅彤彤的臉頰,特別是哅前那兩個由于緊張和羞澀而鼓動得更加厲害的玉碗,王風深吸口氣,不知不覺中,體內的雄荷爾蒙就被激發出來了。
靠
此此景,恐怕換成任何一個生理和心理正常的男人,都會不自的產生撲上去、把韓秀兒壓在下、先折騰一番再說的沖動,王風竊以為,他的自制力已經夠強了。
更何況,王風心里很清楚,即使他現在真的撲上去,真的忍不住把韓秀兒給折騰了,韓秀兒也肯定不會拒絕,不會怪他。
“秀兒妹妹,你準備好了嗎準備好我可就開始摸了。”王風咳嗽一聲,看到韓秀兒上那一道道讓人觸目驚心的傷痕,他心頭的邪念才漸漸被壓了下去。
“嗯,風哥你摸吧。”韓秀兒的聲音越來越小,細如蚊蚋。
王風也不是第一次替別人按摩瞧病,所以也沒那么,p股一扭,在沿處坐了下來,然后右手一探,直接就放在了韓秀兒的小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