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我沒事兒”韓秀兒搖了搖頭,試圖表現得很堅強,不料,不住奪眶而出的眼淚卻當場出賣了她。
“是不是大壯那個王八羔子干的我、我我我這就找他們算賬去”父女連心,傷在女兒,疼在母親心,丁玉琴的眼淚也在一瞬間就盈滿了眼眶,但是硬撐著沒有讓眼淚流出來,因為和悲傷相比,她現在更多的是憤怒。
歇斯底里的憤怒
大壯
王風雖然不認識這個叫大壯的男人,卻是第二次聽說這個名字,上一次是在苞米地里,拴子試圖強了韓秀兒的時候,韓秀兒掙扎的過程中提到過。
那是韓秀兒的丈夫。
王風記得很清楚,當時拴子為了說服韓秀兒,特意強調過大壯對韓秀兒的種種暴行,只不過,王風那時候只是躲在不遠處偷聽,卻沒有看到韓秀兒上這些駭人的傷痕,也就沒有刻意往那個方面去腦補。
而現在。
當韓秀兒上這些讓人觸目驚心的傷痕切切實實的出現在王風的視野之內,說實話,對王風造成的視覺沖擊和心理沖擊不是一般的大,一股無名的怒火沖冠而起,有那么一個瞬間,他甚至和丁玉琴的想法兒一樣,想立刻去找那個叫大壯的王八蛋算賬。
但是看到韓秀兒痛苦的臉色和那梨花帶雨的樣子,王風深吸口氣,還是忍住了,并且伸手攔下轉要走的丁玉琴,沉聲道“丁嬸,依我看,當務之急,還是先給秀兒瞧病吧,至于那個叫大壯的畜生,等秀兒的病好了以后,我來收拾他。”
“不行,我必須去現在就去”丁玉琴盛怒之下哪里肯聽勸一把甩開王風的手,咬牙切齒道“把我們家秀兒打成這個樣子,如果他們今天不給我一個交待,我我就去鎮上的派所報案讓警察抓他們全家去蹲號子然后然后讓秀兒跟那個挨千刀的離婚”
丁玉琴的聲音非常大,近乎吼,聲音之中還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哭腔。
“就是”同樣作為女人,葉詩仙雖然還沒有聽明白具體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只憑家暴這一條,就把她氣得不輕,哼道“要把那個大壞蛋千刀萬剮,割掉他的小jj去喂魚,看他還敢欺負自己的老婆”
“媽,別別去。”韓秀兒則是哭著攔道“都怪我,怪我不中用,體不行,生不出娃子,不能替他們老姚家傳宗接代,斷了他們家的香火,嗚嗚是我的錯。”
韓秀兒本來就肚子疼得厲害,提起這茬兒,緒大起大伏,瞬間變得無比激動起來,眼淚猶如下雨一般嘩啦啦直流,轉眼間便打濕了她那漂亮的臉頰,哅口處更是劇烈的起伏著,連呼吸都顯得有些急促。
“胡說明擺著就是他們老姚家命里沒娃,缺德事兒干得太多,要遭報應,要斷子絕孫想把這筆債賴在咱們上哼,他們休”丁玉琴越罵越兇,根本停不下來,而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她看了上的韓秀兒一眼,這一看不打緊,瞳孔瞬間放大,話茬子立刻就止住了,驚道“秀兒秀兒你別嚇娘,咋的了這是”
韓秀兒本來還想再勸,不料,話到嘴邊,一口氣沒有接上來,體突然一僵,竟是撲騰一聲躺倒在上,昏了過去。
事發突然,丁玉琴當即就被嚇傻了,哪里還顧得上再去找姚大壯算賬愣了一下,趕緊跑回來撲到上,抱著韓秀兒晃了起來,嘴里不停的喊著“秀兒”,忍了半天的眼淚在這一刻仿佛是決了堤的洪水,驟然間洶涌而出。
“軍哥哥,快你快給秀兒姐摸摸,看她這是怎么了。”葉詩仙也急壞了。
“嗯。”
王風點點頭,拍了下丁玉琴的肩膀,道“丁嬸,讓我來吧。”
丁玉琴這才猛然記起王風大夫的份,抹了把眼淚,趕緊讓到一邊,央求道“小風,小風你可一定要救救秀兒,秀兒這娃子的命苦,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讓我這個當娘的可怎么活啊嗚嗚。”
“丁嬸放心,有我在,從今天開始,絕對不會再讓秀兒受到一丁點兒傷害。”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王風的話氣十分堅定。
話落,王風在沿處坐下,把韓秀兒的體擺正,隨后探手掐住韓秀兒鼻子下面的人中,微微用力,暗中灌了一縷真氣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