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不拍”王風有些不耐煩道。“拍”飛蛇翻了個白眼,打開手機中的相機軟件,把手機攝像頭對準王風和那兩個美女,咔嚓咔嚓便連續拍了好幾張。拍完以后,飛蛇點開相冊看了一下效果,暗笑道“小樣兒,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敢摟我的妞兒,我就敢把她們ps掉”在這方面,飛蛇顯然是個行家,他左手拿著手機,右手的食指像彈琴似的在手機鍵盤上一陣亂點,不到兩分鐘,那些照片之中便只剩下王風一個人,完全沒有了那兩個黑衣美女的影子。隨后,飛蛇把那幾張處理過的照片通過微信傳給了他妹妹,并且在照片下面打了兩行字“小妹,看隊長的顏值怎么樣放心,隊長有女朋友,到時候絕對不會碰你的體,只要隊長肯出馬,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片刻后,滴的一聲響,飛蛇的妹妹回復了一個字“好。”飛蛇的嘴角微微一勾,頓時勾勒出一抹計得逞的壞笑。另一邊。王風以前在部隊和飛蛇打鬧慣了,知道飛蛇耍起寶來沒個正形,所以并沒有把飛蛇剛才的舉動放在心上,但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在他渾然不覺的況之下,飛蛇不聲不響的給他挖了個坑,讓他莫名其妙的就跳了進去。“王先生,你抱夠了嗎”飛蛇剛把照片拍完,被王風摟在懷里的那兩個黑衣美女便紛紛側過臉,怒視著王風,神色不悅道。王風淡淡一笑,雙手輕輕一抓,很不客氣的分別在兩個黑衣美女纖細的腰肢上抓了一把,反問道“如果我說,我沒有抱夠,你們會怎么樣”“你”如果換作平時,碰到王風這樣的流氓,依著這兩個黑衣美女的格,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打斷王風的胳膊,而現在,她有這個心,卻沒有這個膽,因為她們心里很清楚,即使兩個人聯手,也不是王風的對手,更何況,王風和飛蛇的關系不一般,一言不合,飛蛇就很可能把她們送給王風,到時候別說摟一下腰或者摸一下p股,估計連體都保不住。“呵呵,開個玩笑。”俗話說,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抱都抱了,本來王風還想趁火打劫、得寸進尺一下,但是低頭在右手邊那個黑衣美女的哅口處掃了兩眼,他頓時放棄了這樣的念頭。松開懷里的兩個美女,王風問道“感覺怎么樣,疼嗎”“你說呢”右手邊那個黑衣美女沒好氣道,瞪了王風一眼,意思很明顯你去挨一槍試試“要不要我幫你瞧瞧”“不用”黑衣美女想也不想就斷然搖頭道“我剛才已經上過藥了,沒什么大礙。”“真的不用”“都說了不”“用”黑衣美女有些不耐煩,可是話沒說完,最后一個字卻被突然走過來的飛蛇給搶了去。飛蛇大步走到沙發前,指著王風道“小雅雅,隊長可是個神醫,特別是在治療槍傷刀傷這方面,絕對手到病除,而且傷愈以后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提起王風的醫術,飛蛇簡直贊不絕口,顯然是以前在部隊的時候親眼見證過,或者親嘗試過。“手到病除”黑衣美女一愣,按常理來說,不應該是藥到病除嗎飛蛇哈哈一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只有庸醫療傷才靠吃藥,隊長向來都是靠手摸,你哪里受傷,他就摸你哪里,隨便摸幾下,就能爽得你不要不要的”“啊”聽到這話,兩個黑衣美女對視一眼,頓時臉都黑了,比她們上的黑色皮衣還要黑。王風額頭也不住冒出三條黑線。按摩按摩啊王風練的是神農經,其實幫病人治病療傷的時候,摸的是骨頭,礙于人的骨頭被皮膚和血包裹,所以無奈之下,只能通過肢體接觸,暗中把真氣灌入病人體內,由真氣代替雙手,在病人受傷或者病變的位置進行治療。怪只怪“摸”這個字看起來太刺眼,聽起來太刺耳,很容易讓人的腦洞大開,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一些很不純潔、很不健康的東西。對此,王風基本上已經習慣了,誤會就誤會吧,反正他站的端、行的正,問心無愧。“孫少爺的意思是,王先生他要他要摸小雅的哅”坐在王風左手邊的黑衣美女愣了下,脫口而出道。“要不然呢”雖然眼前的這兩個黑衣美女全都是飛蛇的妞兒,但是飛蛇并不反對讓王風摸小雅的哅,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這一幕,他點頭道“摸下哅又不會掉塊,即使現在送小雅雅去醫院,醫生做手術、取子彈的時候還不是要扒了她的衣服,用剪刀在她哅口剪來剪去,用鑷子在她哅口夾來夾去,然后拿根針在她哅口縫來縫去與其那樣,還是讓隊長摸幾下比較劃算,反正隊長也不是外人”兩個黑衣美女再次對視一眼,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孫少爺,這點兒小傷我自己能處理,其實,不必麻煩王先生,也不必去醫院。”叫小雅的黑衣美女猶豫片刻,頗有些倔強的咬牙說道。“處理個。”飛蛇臉色一肅,霸氣側露道“本少爺今天晚上還打算和你們兩個玩兒通宵呢,你現在這個樣子,怎么玩”“我”小雅俏臉刷的一紅,無語了。“上面還有個美女等著我去救呢,要不要摸,給句痛快話兒。”王風咳嗽一聲,也是有些不爽。天知道。王風幫小雅療傷,乍一瞧,好像是他趁火打劫,故意耍流氓,想要借機占小雅的便宜,然而,在療傷的過程之中,其實會消耗不少的真氣,如果把摸幾下小雅的哅和王風消耗的真氣這兩者放在天平的兩端,那么很顯然,王風賠大了。賠了真氣,還要落得個耍流氓的名頭,不管換作是誰,估計心里都不會痛快。再者說,眼前這兩個黑衣美女都是飛蛇的妞兒,早就和飛蛇上過了,而且上了不止一次兩次,和她們開個玩笑還行,如果說真讓王風吃飛蛇的剩菜,要她們的體,即使她們點頭,王風還不答應呢。小雅顯然對飛蛇非常的忌憚,抬頭看了飛蛇一眼,迎上飛蛇那冷冰冰的眼神,她心頭一動,雖然心不甘、不愿,卻還是逆來順受的點了點頭,咬牙道“好,我脫”本章完章節內容正在努力恢復中,請稍后再訪問。</p>